“你的意思是,含山王快不可以了?”
司马琰地地应了声:“恩。”
梁苏苏还有点无法相信。
虽说她在离开含山亲王府时,含山王的身子便已不怎么好了。
可那时他的精神头还算不错,只须静心调养的话,少说也还可以再活两3年。
怎会这样快便不可以了?
难不成是有人对含山王动了手,想提早送他归西?
想到这儿,梁苏苏不禁望向身旁坐着的男人。
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,嗤笑道。
“不要这样看我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他最近忙着料理迁都要事儿,还要分心提防皇上作妖,还要想法子帮苏苏将记忆找回,哪里有空去管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糟老头子?!
梁苏苏摸了下鼻子,不好意思的笑了下。
她都还没有说出口,男人怎就知道她在想什么?
梁苏苏问:“含山王如果死了,他的王位跟封地无人继承,你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王位跟封地全部收回?”
司马琰却是一笑。
“没有那样简单。
含山王如果然的不可以了,含山亲王府内的人一定不会乖乖坐等失去一切。
他们没准会豁出一切,和朝堂来个鱼死网破。”
甘东郡,含山亲王府内。
屋中弥漫着浓郁的苦涩药味儿。
含山王奄奄一息地躺在**。
此刻的他形如枯槁,面色灰白,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断气。
庾氏带着小闺女梁婉青跪在床边。
母女二人全都是眼圈红红,神态悲戚。
含山王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艰难抬起右手,指了指床头的矮柜。
守在床边的忠心老仆立即向前,用钥匙打开矮柜,从里取出个木匣。
含山王张开没血色的唇,发出喑哑虚弱的声音。
“孤死后,你们带着木匣离开甘东郡。”
在他病重后,府里大权便全部落到了梁楷的手里。
梁楷知道含山王活不长久,也知道只等含山王一死,朝堂便会收回他们的王位跟封地。
到时他们把一无所有。
梁楷不可以准许这种事发生。
他准备松手一搏,带兵造反。
甘东郡内土地肥沃,物产丰富,含山王麾下的兵马都给养的膘肥体壮。
再加上他们对地形的熟悉,他们不一定没胜算。
含山王无法阻挡二儿子,也不想阻挡。
到底除去造反这亲道外,他们也没其它更好的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