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没有想到她卖队友卖的这样干脆利索,不禁呆了下。
他蹙眉问:“可你不是含山王的亲孙女么?他怎么狠的下心杀你?”
要换做是前,梁苏苏还要迟疑下,自个究竟应该不应该说出实情。
可昨天晚上含山亲王府的做法,属实是叫她寒透了心。
她是傻了才会继续帮含山亲王府隐瞒真相。
所以她毫不迟疑的说出了实情。
“实际上我压根便不是梁苏,我也不是含山王的孙女,我和整个含山亲王府一点关系都没!
我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路人甲呀!”
最后一句话近乎是给她叫出的。
这一些话已在她心中憋了太久,现在终究能全部说出口。
她不由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。
爽呀!
司马琰实际上心中早就有了揣测。
此刻听见苏苏说出真相,他并没多么讶异,甚至还有种果真这样的感觉。
难的她乐意敞高兴扉说实话,司马琰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。
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追问。
“你既然不是梁苏,那你又是谁?”
梁苏苏毫不迟疑的道:“我是梁苏苏!”
说到这儿她微微顿了下。
她想起之前摄政王爷便曾叫过她的名字。
摄政王爷好像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地位。
可她以前从没有见过他呀。
按理说他们二人该不会认识才对。
司马琰慢慢道:“你只记的你是梁苏苏,那你还记不记的我们以前发生过的事?”
为免她误会,他特地强调说:“是我跟你当中的事儿,和梁苏无关。”
梁苏苏满脸迷茫。
“我们之前认识过么?”
司马琰定定的看着她的眼,未可以从她心中听见任何声音。
这说明她说的是实话。
她确实不记的他了。
即使早有预料,司马琰仍不免觉的心口疼。
分明是两个人的故事儿,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人还记的故事节。
他不死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