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司马琰笑的更愉快。
浓黑的眼睛像是给染上一层霞光,绚烂又明亮。
梁苏苏还从没见他这样笑过,不禁呆了下。
撇开他那讨人厌的狗脾性不提,他那副皮相是真的很好看,而且越看越好看。
可惜的是。
他已有老婆跟小孩了。
想到这儿,梁苏苏突然惊醒来。
对噢!人家都已有家室了,她还在这儿心动个什么劲?
她可干不出插足别人家庭的事儿。
梁苏苏快速冷静下,一把将心中那点儿不应该有的想法彻彻底底掐灭。
听完她全部心声的司马琰:“……”
他脸面上的笑逐渐消失。
好容易才叫二人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,怎么转眼间便恢复到了原点?
这女人怎可以这样残酷无情?!
梁苏苏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。
“今天晚上谢谢你了。”
司马琰宁肯看见她发火甩面色,也不想看见她这种冷冰冰的模样。
就好像二人当中隔着一段看不到的遥远距离。
不管他怎么努力接近,那段距离永远都不会缩短。
司马琰:“有什么好谢的?左右这也不是我第1回救你了。”
梁苏苏想起自个第1回见到他时,就给他救了一命。
她认真点头:“恩,我欠了你好多,往后你如果有用的着我的地方,我肯定义不容辞。”
司马琰受不了她这样的客气礼貌的态度。
“你好好歇息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他就回过身往外走。
等走出了房间,司马琰才想起。
这儿就是他的卧房。
他将卧房叫给了梁苏苏,那他今天晚上睡哪里?
司马琰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会子,最后认命地去了书房。
他被逼在书房中凑合了一夜。
……
曾慕西带着亲卫们去追击杀手。
他遵照摄政王爷的吩咐,存心在追击过程里放跑了两个杀手。
那两个杀手先是钻进钟鸣坊里,混入百姓里边。
等官兵走远了,他们二人离开钟鸣坊,仓促地赶去了长信亲王府。
司马明涛从宫中出后,乘坐舆车回家。
他今天晚上吃了好多酒。
可因为他酒量好,脑筋仍旧是清醒的,就是步伐有点虚浮,须的有人搀扶着。
回到长信亲王府后,他才走进卧房,就闻到了血腥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