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夫子面沉如水。
他原先是寻思着等梁苏最绝望无助时,他带着含山亲王府的人马出现,救她于危难之中。
到那时她必定可以认清现实,知道自个永远都无法离开含山亲王府。
谁知梁苏的脾气居然那样倔,非但没给绝望击溃,反而越挫越勇,居然宁肯豁出性命拼死一战,也不愿后退一步。
更叫人没有想到的是,半路居然杀出了个摄政王爷。
摄政王爷不但救下了王世子,还将王世子带走了。
窦夫子的全盘计划都给打乱了。
他看着摄政王爷离去的反向看了许久,刚才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
没人去管躺在地面上的司马玉宝。
他挣扎着爬起,抓住那将沾了血的短刀。
随后他就因为重伤陷入了晕迷,
官府的人姗姗来迟,救走了重伤晕迷的司马玉宝。
梁苏苏给司马琰带回摄政亲王府。
原先都已睡着了的白鹤道人给人从被窝中挖出。
他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来的及疏离,就给人像赶鸭子一般赶到了摄政王爷眼前。
司马琰指着**躺着的人说。
“劳烦真人给她瞧瞧。”
白鹤道人搓了眼,看清楚**躺着的人是含山亲王府王世子。
此刻她满身是伤,衣裳给血染的近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面色惨白,气若游丝。
白鹤道人抬手,想拉开含山王世子的衣襟,瞧瞧她身上的伤口。
见状,梁苏苏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她是女扮男装的秘密恐怕要保不住了。
司马琰抬手拦住白鹤道人。
白鹤道人不解的望向他,不懂他此举是何意?
司马琰屏退房内全部侍奉的人。
屋中只剩下他们3个。
司马琰这才开口,声音非常低。
“她是女人。”
白鹤道人呆住了。
他本能望向含山王世子,却见含山王世子并没反诘。
这就等同于默认了。
白鹤道人无法相信的道。
“含山王这是要干嘛?居然叫一个女娃给册封为王世子,他难不成不知道欺君是要掉脑袋的么?!”
司马琰冷冷解释道。
“含山王惟一嫡子已病故,就只留下两个孙女,他为保住王位跟封地,只可以出此下策。”
他顿了顿又紧接着道。
“如今不是聊这一些时,你快一些给她治伤。”
白鹤道人只可以压下心中的错愕跟疑惑,再度抬手去拉梁苏苏的衣襟。
即使对方是女人,他也要亲眼看过伤口才可以做出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