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映照出她的双眼。
她今天晚上存心激怒司马明涛,并爆露出自个已知道他秘密的信息。
不管是为泻愤,抑或是为自保,司马明涛都非常有可能会对她下手。
如今她身旁唯有一个车夫跟两个亲卫,是对她下手的最好契机。
且今天晚上不设宵禁。
那帮人杀了她后,能混入定康坊跟钟鸣坊的百姓之中,借机摆脱追捕。
天时地利人跟,司马明涛怎可能忍的住?
就在这时,舆车突然停住。
梁苏苏握紧短刀,沉声问。
“怎么了?”
车夫应说:“王世子爷,前边有人拦路,看舆车上的图徽,该是嘉兴亲王府的人。”
梁苏苏不懂,嘉兴亲王府的人怎会在这时出现?
她推开车窗往外看去。
果然在前边不远处看见了一辆舆车。
司马玉宝从那辆舆车里边钻出。
他踩着脚蹬来到地面上,眼冲着梁苏苏这辆舆车望来。
刚好二人四目相对。
双叫都是一呆。
梁苏苏非常惊异,还真是含山亲王府的人!
司马玉宝来到她的舆车一旁。
他看上去像是吃了好多酒,面色比平日更红一些,走路也有一些不稳。
一旁的奴仆想要搀扶他,却给他一把甩开。
“滚远点,我自个可以走!”
梁苏苏还寻思着今天晚上可以将司马明涛那条胖头鱼钓出,没有工夫在这儿和司马玉宝浪费时间。
没有等对方接近,她就率先开口。
“嘉兴王世子此刻不该在宫里宴饮么?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
司马玉宝来到舆车一旁,手撑在车辕上,想往上爬。
可因为吃了酒的缘故,他的手脚使不上力气,怎么全都爬不上去。
最后还是车夫看不去,主动搬来脚凳,才叫司马玉宝踩着脚凳爬上了舆车。
等司马玉宝钻进舆车中,他身上的酒气立即便钻进了花满满的鼻腔中。
梁苏苏把短刀藏到背后,皱眉问。
“你究竟吃了多少?”
司马玉宝坐在她对面的空位上。
他扯动唇角笑了下:“没有多少,也就两壶罢了。”
今天晚上他把含山王世子跟摄政王爷当中的互动看在眼中,即便他再怎不想面对,也不得不承认现实,含山王世子跟摄政王爷当中一定有暧昧。
这叫他心中非常不舒服。
这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折磨着他,让他忍不住吃了一杯又一杯。
借酒浇愁愁更愁。
在酒精的自个下,他心中那股不甘跟憋闷越发的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