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摄政王爷,方才我们无非是和含山王世子开了个玩笑,他便忽然出手伤人,完全不将皇太子殿下跟摄政王爷放眼中,当真是目无王法!”
司马玄清叉腰护在娘眼前,大声反诘道。
“你胡说!分明就是你们先欺负我娘亲的,你们全都是坏人!”
在座的诸人听见这话,纷纷望向含山王世子。
梁菲菲之前并没注意那几个藩王世子,此刻看清楚含山王世子的容貌后,梁菲菲的眉间微微蹙起。
她发现含山王世子和苏苏有点相像。
那种相像并不就是五官容貌,还有表现出的气质,以及给人的感觉。
虽说梁苏苏早已给司马玄清一口一个娘叫的习惯了,可当着这样多人的面给司马玄清叫娘,她心中仍不免有一些尴尬。
她努力装作从容当然的模样,指控道。
“是长信王世子先对我出言不逊的。”
汉北亲王府的王世子还想反诘,却给身旁的人拉下,到唇边的话又咽回。
司马琰望向一身狼狈的司马明涛,口气深沉。
“你说?”
司马明涛的胖脸面上浮现出讨好的笑。
“实际上都就是误会罢了。
是我方才不当心说错话了,惹的含山王世子生气。
没有想到会惊动摄政王爷,是我得罪过。”
他认怂认的干脆利索,以至于司马琰都找不到能发作的机会。
司马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究竟还是没再追究下去。
“散了。”
藩王世子们如蒙大赦,飞快的走了。
司马玄清跳下桌。
桌上已一片狼藉。
司马琰望向梁苏苏,发出邀请。
“孤桌上还有好多酒菜,你们去孤那一桌吃。”
听言,在场诸人心里越来越诧异。
他们方才听摄政王世子叫含山王世子娘,就已对含山王世子跟摄政王爷当中的关系生出很多瞎想,此时又见到摄政王爷亲自开口邀请含山王世子同坐,近乎是直接证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想。
难道摄政王爷真的看上了这位含山王世子?
这、这也太匪夷所思了!
他们从没听闻过摄政王爷喜好男风呀!
梁苏苏毫不迟疑地拒绝。
“谢谢摄政王爷的好心,可我已吃饱了,我非常累,想先回去歇息,可否容我先行告辞?”
态度很淡漠。
现场的吃瓜群众们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