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当属司马玉宝的面色最为难看。
虽然摄政王爷心中唯有亡妻一人,可人家独守空房这样多年,不免会有一些寂寥,乍一看见个和亡妻样子相一般人,心中不免会生出一些不要样的心思。
真要细想下去,还不知道里边藏着多少腌臜事呢!
梁苏苏脸面上的笑快速淡去。
她直直的望向司马明涛,坦然问。
“长信王王世子是想说什么?你是觉的摄政王爷将我当作王妃的替身了么?”
司马明涛赶快摆手:“没没,我可不敢有这个意思。”
梁苏苏可以感觉得到,这家伙是在试探她。
要是她真和摄政王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在听见这样的话时,她一定会气急败坏。
到底她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,不可能准许自个沦为别人的替身。
可实际上,梁苏苏跟摄政王爷当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哪怕摄政王爷偶然会对她表露出些过线的言行,可都给她给避开了。
因此对替身这样的说法,梁苏苏的心中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。
她原先是想讥讽回去的,可想起昨日摄政王爷和自个说过的话。
她心中一动,冒出个大胆的想法。
既然对方敢试探她,她为什么便不可以反试探回去?
下一秒便见到梁苏苏变了面色,眼中饱含怒火。
她抬手一把揪住司马明涛的衣襟,猛然往自个眼前一拽。
司马琰生的又高又胖,体型是她的两倍有余,却给她拽的一个趔趄。
梁苏苏的另外一只手摁住他的后颈,两只手同时使劲儿,把他狠狠地掼在了食案上。
原先摆在食案上的杯碟盘杯全给打翻,声响很大。
一时间在场全部人全都转头往这里看来。
此刻已没人再说话,唯有管乐声还在继续。
实际上乐师们也在往这里看,可只须摄政王爷没有开口,他们便不敢停止奏乐。
梁苏苏的手压在司马明涛脸面上,压的他无法抬起,原先白胖的一张脸瞬时便涨的通红。
她弯腰,在他耳旁轻声说。
“臭胖子,你如果再敢在我眼前胡说,我就将你做过的那一些事全抖露出。”
声音如同恶魔低语,钻入司马明涛的耳朵中。
他那肥胖的身躯情不自禁地僵了下,旋即艰难地开口说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梁苏苏:“装傻在我这儿没有用,摄政王爷也许拿你没有法子。
可我可未必。
我即便真不当心将你搞死了。
你觉的你父王会为替你报仇,而向含山王发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