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无语。
这人的脑筋恐怕有问题?
好意劝他不要吃酒,他还非要上赶着作死。
司马玉宝平复好呼吸,再度望向梁苏苏,哑声道。
“咱的账即便一笔勾销了。”
梁苏苏敷衍地应了声:“恩。”
司马玉宝看着她:“那你为什么不吃酒?”
一旁的司马明涛立即把酒壶递去,乐呵呵的道。
“来,我帮你倒酒。”
司马玄清先一步抢过娘眼前的酒杯。
如若狼崽子护食一般,他冲着司马明涛呲牙。
“我娘亲不吃别人倒的酒!”
此言一出,在场诸人全都呆住了。
司马明涛当自个听错了,无法相信的问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谁是你娘亲?”
梁苏苏的脑门跳了跳。
她抢在司马玄清说话前先一步开口。
“你们该还不认识,这位是摄政王爷家的王世子。”
司马玉宝并没给她的话转移注意力,仍然是追问。
“可他方才说你是他娘亲?”
梁苏苏无奈的笑了下:“孩子许久没见到娘,心中非常思念,他见我和他娘亲长的有三分相像,就总爱粘着我叫娘亲,孩子童言无忌,还望众位别往心中去。”
司马玉宝半信半疑:“便就是这样么?”
梁苏苏反问:“否则?你应该不会当我真是摄政王世子的亲妈?真如果这种话,那我岂不成了摄政王爷妃?你们觉的这可能么?”
司马玉宝答不上来。
其它人也全都无言以对。
且不说含山王王世子是个男人,即使他真是个女的,也不可能和摄政王爷扯上关系。
到底全大晋朝的人全都知道,摄政王世子的亲妈是摄政王爷妃,而摄政王爷妃早就在好多年前便过世了。
这样多年来摄政王爷身旁再未有过别的女人,心中始终都装着亡妻一人。
司马明涛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摄政王爷会亲自出城前去迎接含山王王世子,还将自个的儿子也交给含山王王世子照顾。
原来是因为含山王王世子和已过世的摄政王爷妃有三分相像呀!”
他说这话时脸面上还带着笑,好像在开玩笑。
可在场诸人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