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兴王王世子中毒的案件查的怎样了?”
司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你还蛮关心嘉兴王王世子的。”
梁苏苏没有听出对方话中的醋意,只觉的这家伙思想有问题。
她没有好气的道。
“我就想知道嘉兴王王世子为什么会给人看上?我好引当戒,免的将来重蹈覆辙。”
司马琰对这个答复还蛮满意。
他不再逗她,而是慢悠悠的说。
“你之前不是怀疑下毒之人便在嘉兴王王世子身旁么?孤今天特地去了趟刑狱司,把另外那5个王世子全部提升了遍。”
梁苏苏好奇追问:“他们招供了么?”
司马琰笑了下:“自然没。”
那5个王世子又不傻,怎可能承认自个给人下毒了?
不管摄政王爷怎么盘问,他们全都表示自个不曾给任何人下过毒。
要是换做是普通嫌疑犯的话,摄政王爷能叫他们把牢狱中的全部酷刑都体验一遍。
可那5个王世子不可以。
他们是各地藩王的下一任继承人,同时也是摄政王爷牵制藩王们的筹码。
在削藩之事还没落定前,这一些王世子一个都不可以有事!
司马琰既不可以杀他们,也不可以对他们用刑。
梁苏苏非常失望。
“那怎么办?”
一天不抓到真凶,她的安全也非常难得到保证呀。
司马琰轻勾嘴角,神秘一笑:“他们虽说咬死了不认,可孤已知道了他们之中谁才是下毒的人。”
梁苏苏非常惊喜,赶忙追问:“是谁?”
司马琰看了眼侍立在一旁的花椒儿。
梁苏苏立即对花椒儿说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花椒儿迟疑了下,想到这儿是含山新王府,摄政王爷还在一旁看着,王世子爷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。
所以她本本分分地退出。
门给关上。
可花椒儿却并没走远,而是立在门外,同时竖起耳朵,想听屋中的人全都说了一些什么。
屋中,司马琰端着茶杯的手朝门方向晃了晃,意有所指的道。
“要当心呀。”
梁苏苏早就知道花椒儿和自个不是一条心。
这也没有什么。
她自个本就不是含山新王府的人,对含山新王府没任何归属感,含山新王府中的人会对她有所顾忌也非常正常。
众人都无非是在当心试探、互相利用而已。
梁苏苏:“不必管她,你快说说下毒的人是谁?”
司马琰冲她勾了勾手指,
“你来点。”
梁苏苏听话地凑去。
司马琰看着她越发的近的好看脸容,眼里笑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