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也非常生气,恨不得冲上去给那帮人一拳,叫他们通通住口。
可最后理性还是叫她忍住了。
她不可以在学校闹事儿,不可以给姥爷姥姥惹麻烦。
后来闲言碎语听的多了,她也就麻木了。
直到她考上大学,离开那小地方,那一些萦绕在耳旁的闲言碎语刚才彻彻底底消散。
因为小时候的那一些经历,叫梁苏苏对司马玄清的遭遇感同身受。
她耐心抚慰怀中的孩子。
等到孩子的情绪逐渐恢复平稳了,梁苏苏刚才放开他。
她帮孩子擦掉泪,温声问。
“你父王知道这一些事么?”
司马玄清本本分分地点头应说:“知道。”
梁苏苏:“怎么知道的?你跟他说的么?”
以她对孩子的了解,这小子年龄虽小,脾气却非常大,哪怕在外边吃了苦也不会和家中人说。
司马玄清:“有御史因为我打伤同学的事上折子弹劾父王。
说父王纵子行凶,还说我仗势欺人,左右将我们两个都骂了一通。
父王仿佛还蛮生气的,回到家中就将我叫去。
我还当父王要打我。
没有想到父王便就是问了我事经过。”
梁苏苏好奇追问。
“而后?你父王相信了你的话么?”
司马玄清点点头:“信了。”
虽说他父亲是个狗脾性,总是不做人,却一直都非常明辨是非,从不会冤枉人。
梁苏苏:“你父王该帮你出气了?”
司马玄清嘿嘿笑了下,眼虽说还是红通通的,却亮晶晶的,非常兴奋。
“对呀,父王将那一些冤枉我的先生给免职了。
还将欺负我的同学赶出国子监,连同他们家中的长辈官职也给一撸到底。
现在他们一家人全都已搬离盛京,往后都不会再出现于我眼前了。”
梁苏苏暗自咂舌。
真不愧是摄政王爷呀,牛逼!
梁苏苏感叹说:“你父王还是非常疼你的嘛。”
谁知司马玄清却撇撇嘴,小表情非常不满。
“才没呢!
事后父王特地将我叫过去训了一顿。
他说我他太没有用了,和人打架竟然便只将人摁在地面上捶了两拳。
换做是他的话,怎也要将对方的牙齿全给打掉,叫对方以后再也不和骂不了人。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