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玉宝:“我们这两日从早忙到晚,累的要死要活,怎可能还有精力去偷吃东西?
再说了,在那种破地方,要什么没有什么,可以有什么能吃的?
至于你说的有人悄悄给我下毒,该不可能。
我吃饭时都是跟朋友们一起的,想当着那样多人的面悄摸摸往我碗中下毒,那太难了。”
梁苏苏继续揣测道。
“万一是你身旁的人?
他便坐在你身旁,乘你不注意时往你碗中下毒。
因为捱的近、并且众人都非常熟悉。
不管是你还是在场其它人全都不会太在乎。”
司马玉宝毫不迟疑地一口否认。
“这更不可能!
我跟我的朋友们关系非常好,他们不可能害我!
即便你有意巴结摄政王爷,也别用这样的拙劣的谎言挑拨我跟朋友们当中的关系。
我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他心中非常失望,想不到含山王王世子长的好看,心思却那样坏,居然还想挑拨离间。
果真,人不可貌相。
越是好看的人,就越是要警戒戒备。
接下来梁苏苏又提出了几个揣测,可不管她说什么,司马玉宝都不愿再回答。
他对她的戒备心已拔到最高程度。
梁苏苏没有法子,只可以望向摄政王爷,想瞧瞧他准备怎么做?
结果便听见摄政王爷面无神情的问了句。
“你们说完了么?”
方才司马玉宝便一直看着梁苏苏看,眼球全都快黏到她身上去了。
后来梁苏苏又不住地和他搭话,二人一来一往聊的好不热乎。
司马琰心中的醋意咕噜噜往外冒。
他都快给活活酸死了。
梁苏苏不明所以:“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呀。”
司马琰:“那便走。”
说完他就干脆利索地回过身走人。
梁苏苏跟司马玄清赶快追上去。
白鹤道人生怕自个会给人扣住,赶快背上医药柜,脚步飞快地追上去。
等他们一走,屋中就恢复了安静。
侍女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,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,她生怕王世子会责怪自个办事不力。
可是等了半日也没等到王世子说话。
侍女小心谨慎地抬起头看去,却见王世子正捂着自个的腰傻笑。
司马玉宝:“嘿嘿,他方才碰了我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