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一把掀开盖在司马玉宝身上的薄被,刀尖在他胸前左右比划,嘴中还在不断叽咕。
“是要割这儿么?可这儿是心脏呀,万一不当心将心脏给捅穿了可怎么办?”
司马玉宝:“……”
他非常想跳起来骂人。
心脏如果都给捅穿了,他还有活路么?!
而后他便听见对方接着念叨。
“难不成要割这儿?可这儿是肚皮呀,如果不当心将肠子给割破了怎么办?肠穿肚烂的场景有点恶心唉,拉倒拉倒,还是别割这儿了。”
司马玉宝的脸都白了。
一半是给吓的,另外一半是给气的。
梁苏苏:“要不还是割这儿?这儿是腰子,即便不当心将肾脏给割坏了也没有关系,左右你还有一个肾,也可以活,除去以后可能会体虚多汗夜频尿多之外,该不会有什么大毛病。”
说着她还抬手指,在司马玉宝的腰部戳了下,嘴中自言自语。
“恩,就从这儿下刀,慢慢的割,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司马玉宝给吓的全身汗毛都竖起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,猛然睁开眼,一把把眼前的人使劲推开,惊恐地大叫。
“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?我的父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梁苏苏顺势以后退了两步。
司马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于她的背后,抬手托住她的后腰,帮她稳住了身形。
此时,屋中全部人全都安静看着司马玉宝。
梁苏苏作为一个旁观者,此刻都不免替司马玉宝感到尴尬。
这可真是名副实际上的社死现场呀!
司马玉宝的确非常尴尬。
方才他一心只想保住自个的腰子,以至于都顾不上自个还在假装昏睡。
此刻他看着满屋子的人,理性逐渐回笼,才反应来,自个方才是给人给套路了。
且不说放血解毒这招靠不靠谱。
即便放血真可以解毒,可哪里有人会往腰部下刀的?
对方明显就是存心在试探他。
说谎遭人当场拆穿。
即使他脸皮再厚,这会子也有一些遭不住。
司马琰问:“你不是还在昏睡么?怎么突然便醒了?”
司马玉宝非常想怼回,你们全都要拿刀子捅我,我还可以继续装睡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