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敢不相信你?就是烧菜油烟大,我担心你会受不了。”
司马琰轻蔑的说:“一点油烟罢了,对孤来讲也不算什么。”
以前行军打仗时,他什么苦没有吃过?
就是下厨炒几个菜罢了,怎可能难得到他?!
见他信心满满的模样,梁苏苏也不好继续给他泼冷水,只可以默默地闭上嘴。
刚好这时司马玄清抱着作业原本找她了。
他充满期望的问。
“娘,我有几个题不会写,你可以教教我么?”
梁苏苏谨慎的问。
“什么题呀?”
司马玄清正儿八经的说。
“我最近想学着自个写诗,可总是写不好,可不可以请娘帮帮忙?”
正在灶屋里边忙的司马琰听见这话,不禁轻勾嘴角,意味不明的笑了声。
司马玄清的感知很敏锐。
他一听见笑声,立即便转头望向司马琰。
“父王笑什么?”
司马琰不答反问:“我为什么会笑,你心中难不成没有数么?”
司马玄清有一些心虚。
他实际上丝毫不喜欢看书,之前从来都不写作业。
今天他之所以会主动来找娘请教功课,是因为他想借此机会拉近和娘当中的距离。
说白了,他便就是装装模样罢了,并非真想写作业。
实际上梁苏苏也非常心虚。
她根本就不会作诗。
可是见到孩子那样勤奋好学,她属实是没有法拒绝,只可以硬头皮答应下。
“好的。”
司马玄清生怕他父亲拆自个的台,赶快拉住娘的手,催促道。
“我们去书房,那有笔墨。”
梁苏苏给他拉着去了书房。
司马琰非常想知道一个大学渣可以辅导出一个怎么样的小学渣?
他特地冲二人离去的背影叫了声。
“转过头将你们写好的作业给我瞧瞧!”
司马玄清只当作没有听见,拉着娘飞快地往前走。
等他们一走,灶屋中就只剩下司马琰一个人。
至于原先在灶屋中干活的那帮奴仆,全都已给司马琰给赶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