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玄清从娘后边探出小脑袋,存心冲他父亲做鬼脸。
司马琰挤出个冷笑。
混小子你给老子等着!
在一家三口的打打闹闹里,舆车顺利驶出盛京。
盛京跟神都当中原先隔着蛮长一段路。
摄政王爷命人在山里开辟出一条官道。
有了官道后,两城当中的路程给缩短了一大截。
舆车在官道上跑了没有多长时间,突然给人给拦下。
车中的打闹随之停止。
司马琰推开车窗向外看去,见到前边不远处跪着几个样子狼狈的年青人。
正是那6个给摄政王爷罚去劳改的王世子。
他们原先是在附近修路,意外发现摄政王爷的舆车经过,他们赶快放下手中的活儿,不顾官吏的阻挡,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冲来。
“摄政王爷殿下,我们知错了!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胡作为非了,求你饶了我们吧!”
他们生来就是锦衣玉食,呼奴唤婢,从没吃过苦头。
现在他们无非是修了一日的路,就感觉手臂跟腰都快断了,两只脚也全都磨出了血泡。
这压根便不是人过的日子!
他们属实是受不了了。
梁苏苏听见这声音,一下便认出是长信亲王府的王世子。
她好奇探头向外张望。
追上回相见时,他们意气风发模样完全不一样,此刻的他们一个个蓬头垢面,疲惫不堪。
若非和他们见过面,梁苏苏都不敢相信这帮堪比叫花子的人竟然会是藩王王世子。
不管那帮王世子怎么苦苦哀求,司马琰都不为所动。
“将他们送回,命人严加看管。”
曾慕西带着禁卫们向前,强即将那6个王世子拖走了。
舆车从新启动。
梁苏苏看着那帮王世子离开的方向,好像还可以听见他们凄惨的叫声。
哎呀,真是可怜呀。
她转头望向摄政王爷,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全都是各地藩王的王世子,你就这样将人扔在外边,万一他们出事了怎么办?”
如果宝贝儿子在盛京出了事儿,那一些藩王才不会管原因怎样。
他们只会把矛头对准摄政王爷,觉的是摄政王爷没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儿儿子,才会叫他们的儿子出事儿。
司马琰意味深长的笑了下。
“放心,孤心中有数的。”
见他这样说,梁苏苏就没再多嘴说什么。
舆车到达盛京时,刚好是正午。
城里已有好多百姓全都搬来,其中不乏各种生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