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剩了一碗汤,放到梁苏苏的手边。
“吃点汤,暖暖胃。”
父子二人便和比赛一般,不停地往梁苏苏碗中夹菜。
只是片刻,梁苏苏碗中的菜都堆的冒尖儿了。
她赶快抬手护住自个的碗。
“不必了不必了,这样多便够了,你们自个吃。”
失去了投喂娘的机会,司马玄清特别不开心。
他愤愤不平地瞪着他父亲。
司马琰轻笑一声,以示轻蔑。
梁苏苏快速将碗中的粥跟菜消灭干净,而后就把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吃饱了,你们继续。”
见她不吃了,司马琰跟司马玄清也没继续吃下去的兴趣。
父子二人草草结束了这顿晚餐。
梁苏苏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。
“不早了,你们也应该回去歇息了,好走不送。”
司马玄清舍不得离开。
他抓着娘的袖子央求道。
“我想留下来陪着娘。”
梁苏苏摸摸他的脑袋,声音很温和。
“不可以噢。”
司马玄清开始往外挤泪,试图用苦肉计叫娘改变主意儿。
梁苏苏:“你如果再哭的话,明日你就见不到我了噢。”
司马玄清只可以硬生生的把泪憋回去。
司马琰实际上也不舍得走。
可他知道,有一些事不可以操之过急。
逼的太紧反倒会适得其反。
司马琰带着儿子往外走。
途中他们预见到窦夫子跟管众。
窦夫子拱手行礼:“没有想到摄政王爷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还望恕罪。“
司马琰扫了他一眼,好像漫不经心一般,随便的问了句。
“含山王王世子的手怎么伤着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