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。
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回机会。
要是这回她仍不愿坦诚相待,他便只可以采取强硬的手段,直接将人带回去关起。
他能接受她失忆,能纵容她的小心眼儿。
可他无法忍受她的再度离开。
他跟驴蛋等了太久,他们全都已无法再经受一回失去她的痛楚了。
梁苏苏感觉自个的心脏像是给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下,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。
她分明和眼前的男人认识还没有多长时间,他甚至还曾半夜潜入房间袭击过她。
按理说她该对他怀着警戒之心才对。
可此时,她却有一股冲动,非常想将藏在心中的秘密都说出。
梁苏苏扣着手指,强迫自个冷静下。
她知道,自个今日如果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,对方一定不会罢休。
她轻声问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司马琰:“你为什么要跑?”
梁苏苏看了眼门口的方向,没有吭声。
司马琰知道她是怕隔墙有耳。
他下令把关在其它牢房的6个王世子全部送去修路,俗称劳动改造。
6人还来不及求饶,就给狱卒们连拖带拽地搞走了。
牢房内好快便归于安静。
司马琰:“如今只剩下我们二人了,你想说什么全都行。”
梁苏苏深吸气。
“我实际上……”
司马琰专注的看着她,安静等待她接下的话。
梁苏苏酝酿了好久,才将话说全。
“……是女儿身。”
司马琰等了片刻,没等到下文。
他忍不住问。
“而后?”
梁苏苏满脸懵逼,反问:“而后什么?”
司马琰皱眉:“这就没有了?”
梁苏苏点头应了声。
“恩。”
她觉的对方的反应非常奇怪。
按理说正常人在听闻她是女扮男装后,一定会表示诧异跟无法相信的。
可眼前的男人却一动不动。
司马琰早就通过读心术知道了对方是女儿身,当然不会对她方才说的话有多大反应。
他耐着脾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