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向前一步,逼近她。
“说话呀。”
梁苏苏本能以后退了一步。
司马琰抬手摁住她的后颈,把她往前带了一步。
这导致二人间的距离一下便缩短了。
近距离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黑眼,梁苏苏只觉的心跳近乎都要停止了。
她磕磕巴巴的说。
“摄政王爷饶命,我、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司马琰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。
这样浓郁的酒气,料来她方才该吃了好多酒。
一想到她陪着其它男人吃了很多酒,司马琰心中那股妒意便开始翻江倒海。
他真想将那几个男人全给杀了,而后将眼前的女人套上锁链关起,叫她以后都只可以看着他、寻思着他。
司马琰的眼神越发的危险,声音也变的深沉暗哑。
“孤不想听这个,孤如今便想听你亲口说说,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地位?”
如今即便是粗神经如司马玉宝,全都觉察出二人当中的氛围不对劲儿。
他们看上去像是以前便认识的。
梁苏苏被迫入绝境。
对方完全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。
她的小脸本就因为醉意而泛红,此刻因为羞恼跟无措,红的更浓郁。
眼睫不住地颤动,呼吸抖的地厉害。
“殿下说笑了,我还可以是谁?我当然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。”
她越说越轻声,最后几个字轻的近乎都快听不清了。
司马琰挑眉,存心露出恶劣的笑。
“你说什么,大声点,孤没有听清楚。”
梁苏苏近乎都快哭了。
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分别?!
然而男人却存心不愿放过她,非逼着她在诸人眼前表露自个的身份地位。
最后梁苏苏近乎是自爆自弃般地叫出了声。
“我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!我是男的!这样总能了?!”
此言一出,那几个王世子都傻了眼。
特别是司马玉宝,给吓的睁大眼,下颌都快掉到地面上了。
他无法相信的看着梁苏苏。
“你、你不是水玲珑姑娘么?怎会是个男的?这不可能!”
好像是为解答他的疑问。
恰在此刻有个人跑进,大声禀报道。
“启禀摄政王爷,外边有个自称是水玲珑姑娘的伶人来了,说是受人邀来此表演弹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