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就抬起右手,露出擦破一点皮的指腹。
这点伤对普通人不算什么,可对行将要表演弹琴的人来讲,实在就是灭顶之灾。
梁苏苏硬生生挤出几滴泪,哭的海棠带雨。
“怎么办?我没有法子弹琴了。”
小二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,急的团团转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今天来的可是贵客,千万不可以出纰漏的呀!
梁苏苏可怜兮兮的说。
“要不你去帮我找点药乳?我上点药该便没有什么事了。”
小二赶快应下:“好,你在这里歇会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的门给人推开,有身穿紫色华服的男人从里边走出。
那人吃的醉醺醺的,走路都有一些打飘。
他见前边有人,就叫了声。
“来扶我下。”
小二看见那人后,立即抛下梁苏苏,快步跑过去将人扶住。
“公子,你要不要去楼上的房间歇息下?”
绛衣男人打了个酒隔:“我没事儿,我就就是头有点晕,出透透气便好了。”
见他们没注意到自个,梁苏苏打算悄悄溜走。
然而还没有等她迈出第1步,就听见绛衣男人开口叫了声。
“你就是水玲珑姑娘?怎这时才来?”
梁苏苏不得不暂时放弃溜走的想法。
她冲着绛衣男人所在的方向福了福身。
“路上有事耽误了,叫公子久等了,是奴家的错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绛衣男人看着她,非常不满:“你站那样远干嘛?”
梁苏苏一瘸一拐地朝对方走过去。
绛衣男人见状,立刻问。
“你脚什么了?”
梁苏苏低垂着脑袋应说:“奴家方才不当心摔了下,将脚给扭伤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声补上一句。
“奴家的手指也受伤了,恐怕不可以给公子弹琴了。”
绛衣男人啧了声,表情不快。
“既然不可以弹琴,你还来干嘛?”
他当对方会求饶。
结果却听见女人委委曲屈的说了句。
“是奴家的错,奴家叫公子扫兴了,奴家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她就当真要回过身走人。
绛衣男人呆了下,立刻出声叫住她。
“我无非是说了你一句,你居然要走人?你这脾性比我还大呀!”
梁苏苏低着头不吭声。
绛衣男人平时中混迹风月场,见识不过少欢场女人,还是第1回见到脾性这样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