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窦夫子跟管众已走进。
他们在客位坐下。
可他们并没如梁苏苏那样直接动筷子吃菜,而是先端酒杯,冲着坐上首摄政王爷敬一杯。
窦夫子:“今天晚上可以有幸来摄政亲王府做客,我等受宠若惊,请容我等敬殿下一杯。”
他跟管众一口饮尽杯里酒。
司马琰却没给出任何回应,视线始终停留在梁苏苏身上。
窦夫子见王世子爷还在吃,赶快轻声提醒了她一句。
“王世子爷,给殿下敬杯酒。”
以前梁苏苏时常陪姥爷吃酒,因此她的酒量还不错。
她当即端起酒杯,冲着摄政王爷所在的方向晃了晃。
“我干杯,你随便。”
说完她就昂起头,一饮而尽。
众人都当摄政王爷不会有什么反应。
谁知方才还不理人的摄政王爷,此刻居然端起了酒杯,并一饮而尽。
这样明显的分别待遇,叫窦夫子越发的好奇,摄政王爷跟王世子爷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司马玄清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脸也洗的干干净净。
因为洗的太急,脑门的碎发都给打湿了。
他都没有来的及擦干,就仓促地跑回用膳堂。
他看见娘还在,悬着的心立即便放下。
司马玄清小心谨慎地移去,小脸面上浮现出红晕,双眼亮晶晶声音软甜。
“娘。”
梁苏苏给叫的头皮发麻,险些给嘴中的食物给噎住。
她赶快灌下一大口酒,将食物吞下去,而后对孩子强调道。
“我真不是你娘亲,你看清楚,我是男的,男人怎可能生的出小孩?!”
为展示自个身为男性的事实,梁苏苏还特地昂起头,露出她那栩栩如生的喉头。
司马玄清愣愣的看着她,小脸面上满是迷茫。
他年龄还小,性别意识模糊,暂时还不大懂喉头代表着什么。
梁苏苏指着坐在上首的摄政王爷,说。
“你瞧瞧你父亲,他也有喉头。”
梁苏苏又指向一旁站着的侍女。
“你再瞧瞧她,她是没喉头的。
唯有男人才会有喉头,女人是没的,因此我是男人,懂了么?”
司马玄清摸了下自个的喉咙:“可我也没喉头呀。”
梁苏苏耐心解释。
“那是因为你年龄还小,喉头还没有长,往后等你长大了,你就会有喉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