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给撞的趔趄了下。
她赶快稳住身形,低头看去,刚好和孩子四目相对。
孩子身上的衣裳都是好料,却像是才在泥地中打过滚一般,沾满了尘土,脏兮兮的。
从他那张酷似摄政王爷的小脸就可以看的出,这小孩一定是摄政王爷的崽。
梁苏苏想要把人往推开。
她还没有使劲儿,孩子便红了眼圈,旋即哇的一声大哭起。
梁苏苏给吓一大跳。
她手忙脚乱地哄说:“不要哭,你不要哭呀。”
司马玄清紧紧抱着她,哭的越发的大声。
他一边哭还一边叫。
“娘!你终究回了!”
梁苏苏给他这一声娘叫的整个人全都不好了。
她都还没结婚,哪里来这样大的一个崽呀?
这孩子怎地污人清白?!
梁苏苏赶忙澄清: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的娘,你看清楚了,我是男人。”
听言,司马玄清的哭声慢慢降下。
他泪眼蒙眬的看着对方。
不管怎么看,这就是他的娘呀!
司马玄清唔咽说:“娘,你为什么不认驴蛋呀?你难不成不喜欢驴蛋了么?”
梁苏苏没有想到摄政王爷的儿子竟然小名叫驴蛋。
未免也太接地气了。
看着孩子哭的这样可怜,梁苏苏于心不忍。
她蹲下身,温声解释道。
“我真不是你娘亲,我是含山亲王府王世子,我是男的,你如果不信,能去问你父亲。”
梁苏苏跟司马玄清同时看向站在一旁的司马琰,全都在等待他的答复。
司马琰却道:”全都不要在这儿站着了,进屋中坐。”
他第1个回过身,冲着屋中走去。
梁苏苏赶快追上去:“你等一下!”
她一动,司马玄清立即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剩下窦夫子跟管众二人面面相看。
他们到如今都还有一些没有反应来,方才摄政王爷的儿子竟然叫王世子爷娘?!
究竟是摄政王爷的儿子脑筋出问题了?还是他们的耳朵出问题了?
灶房早已备好酒菜,等客人一来,古超就叫人把酒菜端上桌。
司马琰走进用膳堂,率先在主位落座。
他对紧和进的梁苏苏说。
“随意坐,想吃什么便吃,不必客气。”
梁苏苏非常想硬气地表示不吃,然而桌上的菜肴属实是太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