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只可以是他娘亲一个人的。
谁也不要想抢走!
司马玄清如同一个小炮弹一般,猛然冲出,狠狠冲他父亲撞过去。
司马琰没转过头,可他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一般,准确无误地避开了臭儿子的偷袭。
司马玄清冲的太狠,一下没有收住猛然扑倒在地面上。
他打小便摔摔打打的,习惯了疼。
哪怕此刻狠狠摔了一跤,他也和没事儿人一般,一骨碌地爬起,冲着他父亲呲牙。
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凶狠小兽。
“你不准去见那女人!”
司马琰看着臭儿子的狼狈样子,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勾唇轻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对方肯定是女人?”
司马玄清一呆。
难不成他猜错了?
他父亲不是去跟不要的女人约会?
可要不是约会,他父亲干什么要精心打扮自个?!
司马琰从容说:“你如果想知道来人究竟是谁,能跟来瞧瞧。”
说完他就抬脚往前院走去。
司马玄清赶快追上去。
他倒要瞧瞧,那给他父亲邀请来家中吃饭的客人究竟是谁?
要是来的就是普通客人,那也就算了。
可要是来的客人和他父亲有一腿,他非要要将这事儿给搅黄了不可!
这个家中只可以有一个女主人,那就是他的娘。
其它任何胆敢觊觎摄政王爷妃位置的女人,全都是他的敌人。
对待敌人,他从不留情!
此时天已暗下,亲王府屋檐挂着两杯灯笼。
月色洒在台阶上,如同银白流霜。
当梁苏苏闲庭信步般的走下台阶,直奔隔壁的摄政亲王府而去。
窦夫子跟管众跟在她背后,二人的神情都是一言难尽。
眼看她就快来到摄政亲王府的门口了,窦夫子终究是忍无可忍开口。
“王世子爷,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摄政亲王府做客么?”
此刻梁苏苏穿着身翠绿的圆领长衫,肩处还用红线跟金线绣了大朵的牡丹花,更绝的是,她还在鬓边不要了一朵红色大花,脸面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脂粉。
听言,梁苏苏停下脚步,回眼一笑。
窦夫子清楚的看见了王世子爷脸面上的脂粉正在扑簌簌往下掉落。
场景相当可怕。
梁苏苏:“摄政王爷特地邀请我去做客,我自然要打扮的隆重些,才可以对的起摄政王爷的厚爱啊。”
窦夫子艰难开口。
“可属下觉的摄政王爷该不会喜欢你这种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