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两手背在背后,在屋中来回打转。
像个无头苍蝇一般。
她的好好想一想,晚上应该怎么应付摄政王爷?
虽说摄政王爷说是设宴给她接风,可她心中清楚,那实际上就是鸿门宴。
稍有不慎,她就会有去无回。
花椒儿拿起一套衣裳,问。
“王世子爷,今天晚上你穿这个衣裳去赴宴怎样?”
梁苏苏心乱如麻,胡乱敷衍说:“随意,全都行。”
花椒儿瞧了瞧手中的衣裳,嘟哝道。
“也不知道摄政王爷有没什么忌讳?万一穿了他不喜欢的颜色,可就不好了。”
听言,梁苏苏停住脚步。
她有主意儿了!
司马琰回去后洗了个澡,特地换上新做的墨色华服,头发也给一点不苟地梳起,用玉冠固定住。
他看着镜子中的自个,感觉有点太故意。
这到底是在自个家中,没有必要搞的这样严肃,万一把人吓到怎么办?
所以司马琰又换了身比较宽松的苍青色长衫,发冠也给取掉,换做一支简单却又不失不要致的玉钗。
这样一通装扮,把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慑人气魄给简单了些。
使的他看上去比平时中更随便随和。
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,外头天也快黑了。
司马琰估计着时间应当差不多了,就去开门。
却见门外站个小豆丁。
司马玄清现在已5岁,个头比起同龄人要高点儿,小脸和他父亲长的近乎一模一样。
此刻他身上脏兮兮的,小脸面上还站着些污泥,活脱脱一个小泥猴。
他才和小伙伴们在外边玩,听闻父王回了。
更重要的,他还听闻父王今天晚上要在家中宴请客人。
司马玄清心中觉的奇怪。
就他父亲那副狗脾性,可以有谁乐意来他们家做客?
怀着满心好奇,司马玄清扔开小伙伴,蹬蹬地跑回。
此刻他看着父王那一身貌似随便实则精细的打扮,心中瞬时警铃大作。
“父王这是要见谁?”
他父亲平时中非常少会打扮自个,今天突然转性,一定有问题!
司马琰懒的理会臭儿子。
“不关你的事儿。”
说完他就迈步往外走。
这一些年来,司马琰和驴蛋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微妙。
父子二人相依为命,全都将彼此看的非常的重要。
可又因为苏苏的关系,司马琰心中一直扎刺,导致他只须一看见儿子,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离开的苏苏,心中不免会有一些不舒服。
孩子都是很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