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快她又反应来,立刻装作迷茫无知的模样。
“你在叫谁?”
她心中耸然一惊。
昨天晚上摄政王爷便叫过她的名字。
她还以为是自个听错了。
可如今看来,并不是是她听错了。
摄政王爷就是在叫她的名字!
可他怎会知道她原来的名字?
她以前从没有见过他呀!
司马琰听着她的心声,有种莫明的酸楚。
她是真的什么全都不记的了。
司马琰的声音变的有一些低哑。
“你就是梁苏苏。”
梁苏苏继续装傻充呆:“你认错人,我叫梁苏,不叫梁苏苏。”
司马琰加重口气一字一顿的道。
“你压根便不是梁苏。”
梁苏苏心中非常慌。
她不懂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。
她只知道自个决不可以承认。
女扮男装冒充含山王王世子,如果给人知道了,这可真是欺君的大罪。
梁苏苏努力维持住人设,不解的道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?我不是梁苏还可以是谁?
你如果不相信的话,能去问我身旁的人,他们全都能为我证明,我就是含山亲王府的梁苏。”
只须她咬死了不认,对方便拿她没有法子。
司马琰陷入了缄默。
看上去像是无话可说的模样。
梁苏苏当这事儿到此便结束了,心中偷偷舒口气。
接下的四天行程中,她都特别当心,见到摄政王爷都是绕路走。
属实绕不开的话,她就尽量降低自个的存在感,免的叫摄政王爷抓住把柄。
窦夫子见王世子爷忽然变的乖觉听话,心中还蛮安慰的。
他们一路平安无事地抵达盛京。
守城士兵见到摄政王爷,赶快把城门完全打开,跪伏在地,恭恭敬敬地将人迎入城里。
梁苏苏想到自个立马就可以和摄政王爷分道扬镳,悬着的心终究能落地了。
这一路上可将她给憋闷坏了。
转过头她定要好好放松一下!
司马琰把她心中那一些小算盘听的清清楚楚。
可他什么全都没有说。
……
各地藩王在盛京都有宅子,含山王当然也不例外。
巧的是,含山亲王府跟摄政亲王府刚好是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