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夫子总觉的摄政王爷跟王世子爷当中的关系非常奇怪。
分明他们以前从没有过交集,可摄政王爷从见到王世子爷的第1面开始,就对王世子爷的事表现出了不一样平常的关注。
要是王世子爷是女人的话,还可以说摄政王爷是对王世子爷有点兴趣。
可他们全都是男人呀。
摄政王爷还曾娶妇生子,明显没龙阳之好。
窦夫子想不通其中的原由。
梁苏苏才坐进舆车,就见到摄政王爷钻进。
她默默地戴上了痛楚面具。
这人怎么阴魂不散?!
司马琰在她对面坐下。
直到舆车启动,梁苏苏也没有见到花椒儿出现。
她打开窗子,冲外边骑着马的亲卫问。
“花椒儿人?”
亲卫如实回答:“花椒儿给摄政王爷派去坐后边的舆车了。”
梁苏苏坐回原位,戒备的看着摄政王爷。
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
司马琰从容说:“孤有话要单独告诉你,花椒儿在这儿非常碍事儿。”
梁苏苏不觉的自个和他有什么好说的。
从二人见面开始,这男人便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儿。
他先是拿剑架她脖子上,而后又薅掉她的头发,昨天晚上还潜入她的房间,意图刺杀她。
她都不知道自个哪里得罪了他?
非要给他这样折磨。
司马琰想要解释:“苏苏,我……”
梁苏苏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要这样叫我,我们没有那样熟。”
司马琰皱眉:“你真的什么全都不记的了么?”
梁苏苏不明所以。
“记的什么?”
司马琰拿出随身携带的绿钱包。
“这个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,你亲自做的东西总应该还记的。”
梁苏苏接过钱包瞧了瞧,非常嫌弃。
“我何时做过这样丑的钱包?
我警告你呀,你能羞辱我的手艺,可不能羞辱我的审美!”
司马琰面无神情的看着她,幽幽的道。
“原来你也就觉的这个钱包非常丑呀,可你之前还告诉我这个钱包非常好看,颜色非常适合我。”
梁苏苏的眼中流露出同情。
没有想到摄政王爷看上去蛮聪明一人,私底下居然这样好骗。
司马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