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黑衣裳,神情臭臭的,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一般。
梁苏苏一看见他便想起昨天晚上险些给杀的事儿。
她立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对方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爷,她惹不起,还躲不起么?!
背后传来摄政王爷的声音。
“站住!”
梁苏苏假装没有听见,继续埋头往前走。
司马琰:“梁苏苏你站住!”
梁苏苏脚下一顿,旋即走的更快了。
她才不是梁苏苏呢!
她如今是梁苏!
司马琰:“你的风油精别了么?!”
这回梁苏苏终究停下。
等下还要坐舆车,她需要风油精续命。
司马琰见状,直接便给气笑了。
在她的心中,他居然还不如一瓶风油精?!
梁苏苏先是冲他行礼,而后伸出爪子,向他讨要风油精。
司马琰从袖里拿出装着风油精的瓷瓶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想要么?”
梁苏苏努力忍住扑上去抢夺的冲动,乖觉点头。
“恩。”
司马琰:“以后看见孤还躲着走么?”
梁苏苏迟疑,不知应该怎回答。
司马琰的面色黑下:“这个问题非常难回答么?”
梁苏苏谨慎地回答。
“这取决于你态度,要是你不想看见我的话,那我一定是要绕路走的,省的惹你心烦嘛。”
司马琰冷笑:“呵,你还蛮体贴的。”
梁苏苏谦虚说:“这都是该的。”
司马琰偷偷磨牙。
多年不见,这女人不要的能耐没有见增长,惟独气人的能耐更上一层楼了。
窦夫子远远的看见了他们二人,当即抬脚走来。
“殿下,王世子,时间差不多了,该启程了。”
司马琰把风油精扔给梁苏苏,回过身朝外走去。
梁苏苏赶快接住风油精,宝贝一般收入怀里。
窦夫子落后一步跟在王世子爷的身旁。
他压轻声音问:“你方才跟摄政王爷说了一些什么?摄政王爷看上去非常不开心的模样。”
梁苏苏:“没有说什么呀,他就是将昨日拿走的风油精还给了我罢了。”
窦夫子半信半疑。
“就这样简单?”
梁苏苏反问:“否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