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眼前这个大猪蹄子半夜偷袭,她可以变的这样狼狈么?
分明是个大灰狼,在这里装什么好人?!
窦夫子走进。
他看清楚屋中的景象后,不禁呆住。
为什么摄政王爷穿着杀手的衣裳?
为什么世子爷身上披着摄政王爷的外衣?
谁来跟他说,这两个人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?
地面上全是破碎的家具残骸。
方才梁苏苏跟司马琰过招时,不可避免地将屋中的家具全给打坏了。
原先该睡在地铺上的花椒儿,此刻正坐靠在角落中,两眼紧闭,看上去还在昏睡。
方才司马琰从窗子放进屋中来后,第1件事就是将花椒儿给打昏了。
直到窦夫子叫人去掐她的人里,她才苏醒来。
窦夫子郑重问:“殿下为什么会出现于此?”
司马琰弯腰拣起掉在地面上的短刀,插回鞘里,随便答道。
“孤半夜睡不着,想找个人切磋下。”
窦夫子:“那样多的禁卫,你随意找个人切磋都可以,何苦半夜跑来吓唬世子爷爷?”
司马琰:“那帮人哪可以和含山王世子爷比?
想当年含山王帮着皇上平定内乱,战功显赫让人佩服。
世子爷作为含山王的继承人,身手必定远很人能及。”
窦夫子:“即便你想要和世子爷切磋,也应该光明正大地提出,何苦大半夜的跑来吓人?”
司马琰:“孤之前和你们世子爷提过切磋的事儿,可她死活不乐意,孤没有法子,只可以出此下策。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这竟然也可以怪到她头上?!
她这具身子不该叫梁苏,该叫窦娥!
司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话说回,世子爷不是说自个失忆了么?怎还记的武功招式?”
梁苏苏也不知道自个为什么会武功。
她干巴巴的说:“大约是因为我以前学过武功,哪怕失忆了身子也还记的那一些招式。”
司马琰看着他的眼,追问。
“那孤便更好奇了,为什么你的武功招式和孤那样相像?是谁教你的武功?”
梁苏苏给问住了。
她完全不懂武功,哪里知道招式当中还有相一般?
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管众站出。
他主动承认说:“世子爷爷的骑射工夫都是属下教的。”
司马琰二话不说直接便对他出了手!
管众当然不会傻兮兮的站着捱打,当即展开反击。
双方你来我往过几招。
司马琰收手后退,冷眼看着管众,断然道。
“你的武功招式和世子爷完全不一样,你不可能是她的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