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头发们呀,希望你们地下有灵,可以保佑我的头发可以快点长出。”
花椒儿:“……”
她发现世子爷爷打从失忆以后,性情便变的越发的跳脱,时常干一些叫人哭笑不得的事儿,像个还没有长大的熊小孩。
条件有限,沐浴是不可能的了。
梁苏苏只可以简单地用热水擦身体。
屋中没别人,她打算偷个懒,没缠胸,直接穿上寝衣。
缠胸属实是太难熬了,
特别是时间长了,她感觉自个的胸都要给勒变形了。
花椒儿却放不下心。
“摄政王爷便住在对面屋中,咱必须的当心点儿,你还是将胸缠上。”
梁苏苏:“他难不成还可以三更半夜闯进我屋中来不成么?”
说完,她就往**一躺,死活不愿缠胸。
花椒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导。
“俗话说当心驶的万年船。
你女扮男装的秘密如果泻露出,就等同于犯了欺君之罪。
到时不但是你,整个含山亲王府都要给发落。
你如果属实难熬,婢女能给你搞松点儿,行么?”
梁苏苏给她念叨的不可以,想睡都睡不着,只可以不甘不愿地应了声。
“那便搞松些。”
花椒儿赶快应说:“好嘞!”
她展开纱布,把世子爷的胸一圈圈缠住。
这回她放了一些水,缠的没有平日那样紧。
梁苏苏依旧不大舒服,可好歹不像平日那样连呼吸都觉的困难。
因为寝衣是深色的,款式也是宽大,套她身上,把属于女人的身材曲线遮的七七八八。
只须不凑近了认真看,一般都看不出端倪。
白天晕车非常不舒服,梁苏苏早就困了,这会子近乎是脑袋一站到枕头,就睡去。
花椒儿吹灭油灯,屋中陷入黑暗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静。
梁苏苏睡的正香,突然有一只手伸出,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吓的她一下便惊醒来!
她睁大眼,发现床边站着个黑衣蒙面人。
我靠有杀手!
梁苏苏想要大叫救命,奈何嘴给紧紧捂住,只可以发出低低的唔咽声。
她灵机一动,抬腿朝对方的下半身踹过去。
然而蒙面人早就预判到了她的动作,先一步躲开她袭击。
梁苏苏乘机一骨碌从**爬起,拼尽全力大叫出声。
“来人呀!救命!”
叫声在驿馆内飘**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