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,露出轻笑。
那笑落在梁苏苏的眼中,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儿。
可恶!
大猪蹄子竟然还敢笑话她!
司马琰:“孤看你御马的姿势还蛮熟练的,该是个老手,怎么才骑了那样一会工夫便变成这样了?未免也太娇气了。”
梁苏苏皮笑肉不笑,阴阳怪气的道。
“没有法子,到底家中还有王位等着我去继承,自然会对我分外宝贝一些。”
她忍着痛加快步伐,意欲甩掉这个烦人家伙。
可司马琰却想阴魂不散一般,一直跟在她的背后。
司马琰:“大男人还是该要多多磨炼才可以,你难的出门一趟,刚好能乘这个机会锻炼一下自个。”
梁苏苏敷衍说:“恩恩,我会的。”
司马琰:“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便从明日开始,往后你都别坐舆车了,全部改成御马。”
梁苏苏给这个噩耗吓的心肝一颤,脚迈过门槛时,不慎给绊了下。
她的身子顺着惯性朝前栽倒。
就在她的脸行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关键时刻。
背后的男人抬手,一把薅住了她的发髻!
梁苏苏只觉的头皮一紧。
紧接就是剧疼袭来,好像整块头皮都要给人给硬生生拽掉了。
……
梁苏苏的发髻给拽散了。
此刻她披头散发地蹲在地面上,抖着手去摸自个的头发。
结果这一摸,就摸掉一小撮头发。
她睁大眼看着手心中的黑发,心中的悲愤汹涌而出,泪一下便掉下。
唔唔唔我的宝贝头发呀!
是麻麻对不住你们!是麻麻没有可以保护好你们!
司马琰站在一旁,无语的看着她。
“不就是掉了点头发么?至于难受成这样么?”
梁苏苏愤然抬起头,激动地吼说:“掉的是我的头发,我自然会难受呀!”
他知道头发对一个常年熬夜的人来讲多么重要么?
不!他不知道!
在这个没手机跟电脑的时代,没人可以懂她的伤心。
四周好多人全都在看着他们。
即便驿馆的官吏们也全都躲在不远处探头探脑。
才听见含山王世子爷的那一声怒吼,全部人全都给吓倒了。
从没人敢对着摄政王爷发火。
含山王世子爷好猛噢!
以摄政王爷杀人不眨眼的坏脾性,一定下一秒便会拔剑将含山王世子爷给砍了。
众人心惊胆战的,全都在默默地为含山王世子爷点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