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什么马呀?
是坐舆车不舒服了?还是睡懒觉不香了?
她动作娴熟地往地面上一躺。
和进的花椒儿见状,赶快扯过毛毯给王世子盖上。
“你昨天才淋了雨,今日可要注意一些,千万不要再冻着了。”
梁苏苏闭上眼含糊地应了声:“恩恩。”
然而下一秒,她就感觉舆车轻轻晃了下,好像有什么人钻进。
她立即睁开眼,刚好和摄政王爷的幽黑双眼对上。
花椒儿没有想到摄政王爷会进,她手忙脚乱地行礼问安。
司马琰看也不看花椒儿,眼只看着梁苏一人。
梁苏苏给看的非常不自在。
她不甘不愿的坐起身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司马琰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,残酷宣布。
“孤今天也想坐舆车。”
梁苏苏提醒说:“后边不是还有不要的舆车么?”
司马琰皱眉。
“那一些都是用来装载货物的舆车,你居然叫孤去坐那种舆车?”
梁苏苏偷偷腹诽。
那种舆车怎么了?可以叫你有的地方坐便不错了!
她面上装作讪讪的模样。
“是我想的不周到,还望摄政王爷见谅。”
司马琰听见了她的心声。
平心而论。
她这样的表里不一、口是心非要作态,和苏苏真是一模一样。
人能在嘴上说谎,却非常少可以在心中说谎的。
可要不是伪装出的,那样世上真有两性格情完全一样的人么?
不就是性情一样,写出的字迹也一样。
这属实太巧合了。
巧合的叫他都不敢去相信这是真的。
梁苏苏并不知道男人心中正在怎么样地纠结,她只知道男人一直在看着她看。
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。
好像可以把她的灵魂都看透了一般。
这叫她觉的心中毛毛的。
梁苏苏小心谨慎的问。
“要不我将这辆舆车叫给你,我去坐后边的装货舆车。”
实际上那一些用来装货的舆车并不是不可以坐人,好像亲王府跟来的奴仆们,平日赶路便坐在那一些舆车中。
梁苏苏觉的自个能去和奴仆们挤一挤。
司马琰凉咻咻的问。
“孤坐了你的舆车,却叫你去坐后边那一些用来装货的舆车,这叫别人看见了,该怎么想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