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捏着信纸的手指有一些发抖。
他一改方才那副随意的模样,小心谨慎的把信纸折好,塞入袖里。
“此事不必别人插手,孤亲自去瞧瞧。”
他怀疑这封信并不是是含山王世子亲笔写的。
至于究竟是谁写的?
司马琰心中有个揣测。
可是没证据,他不敢轻易下定论。
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他必须要亲眼看见,才可以知道自个猜的是真是假。
司马琰才回不久,又仓促地出门去了。
古超站在门口目送殿下一帮人骑马离开,心中非常不解。
分明殿下前一刻还想杀之然后快,怎么转眼的工夫便改变主意儿了?
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!
怎么说,不愧是殿下,果然是喜怒无常,捉摸不定。
……
此刻下着蒙蒙细雨。
护送含山王世子的队伍已赶了一日的路。
他们距离下一个驿馆还非常远,想今天晚上不露宿荒郊野外的话,就只可以暂时借住在附近的小村子中。
经过窦夫子的一通沟通,村民们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。
里长还特地拿出自个珍藏的茶叶,泡茶给他们吃。
梁苏苏刚好口渴了,端起茶碗便要吃,却发现一旁的窦夫子跟管众都没有动。
她一转头,又望向其它的禁卫跟奴仆们。
没人去碰茶碗。
梁苏苏感觉氛围不对劲儿。
她默默的把茶碗放回去。
左右车上还有水,等下叫花椒儿将车上的水囊拿来就可以了。
里长还在热情地催问。
“你们怎不吃啊?应该不会是嫌弃我这茶叶不好?
我们这样的穷乡僻壤,属实是拿不出好东西,还请各位见谅哈。”
说到最后,他显出三分不好意思的羞窘之态。
配上他那黝黑的肌肤,以及四四方方的脸,俨然就是一个憨厚本分的庄稼汉。
窦夫子慢慢的说:“你这茶叶的确不错,哪怕放些年头,闻起来还是蛮香的,可惜的是……”
里长一边听着他说,边点头应跟。
见他停顿,里长忙问。
“可惜的是什么?”
窦夫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下。
“可惜的是你这茶汤中加了一些不应该加的东西,叫这茶汤变了味儿,我们属实无法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