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我最近在家中憋太久了,想乘着出门找东西时,顺带透透气。”
含山王见她对答如流,不由对她高看两分。
“你立马便要去盛京了,最近别再往外跑,免的又发生什么意外。
府里最近正在为你打点行李,你去瞧瞧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?
还有随行的奴仆和禁卫,你都能随便挑自个喜欢的。”
对方说的轻描淡写,可梁苏苏却敏锐地觉察到,对方不想叫她回到最初摔倒受伤失忆的地方。
要是那地方没有什么问题的话,对方完全没有必要阻挡她。
梁苏苏面上点头应好,心中却已下了决断。
转过头她肯定要找个机会溜出去瞧瞧。
含山王人老成精,一下便猜测到了梁苏苏的心里所想。
他上下端详眼前的丫头,冷不丁问了句。
“你是真的什么全都不记的了么?”
梁苏苏愣住,不明所以:“呀?”
含山王别有深意地慢慢说。
“虽说家医说你可能会失忆,可那就是一个假设罢了。
你究竟是真失忆,还是假失忆,唯有你自个心中清楚。”
含山王点到为止,接下来就静静的看着她。
梁苏苏满脸懵逼的看着含山王。
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氛围有一些尴尬。
含山王皱眉: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
梁苏苏真挚的道。
“我是真不懂呀!”
没有法子,含山王只可以继续暗示。
“有一些事你心中有数就行了,没有必要追根究底。”
梁苏苏越听越糊涂:“我心中怎就有数了?你可不可以将话说的更懂一点?”
含山王方才还觉的这丫头蛮聪明的,如今便发现是自个高看她了。
全都到这时了,她竟然还在这儿装傻充呆!
含山王心生不快,皱眉说。
“你自个是什么身份地位,你难不成一点数都没么?”
梁苏苏想问自个是什么身份地位?
可好快她就反应来。
对方所说的身份地位,该就是她的真实来历。
她小心谨慎的问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孙女了?”
含山王怎可能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