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氏跟着劝道。
“你即便不为你自个着想,也要为你娘亲跟你妹想想。
如果抗旨的话,她们全都要跟着受罪。”
梁苏苏听的一头雾水。
完全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事?
花椒儿听的有一些着急。
她忍不住开口。
“二爷,二太太,王世子爷的伤还没有好,你们暂时便别说这一些了。”
万一又刺激的王世子离家出走可怎么办?!
梁楷皱眉,有一些不满。
“我们说话,有你一个丫环插嘴的份儿?”
楼氏轻轻拉了他下,柔声劝道。
“花椒儿也是为王世子好,拉倒。”
梁楷又说了一些关心梁苏的话,把一个关心晚辈的叔叔形象树立的很到位。
临走前他还不忘感叹道。
“有一些话说出你可能不爱听,可我还是要多嘴说两句。
你既然已受封王世子,就的担起整个含山王府的责任,别再闹孩子脾性了。”
梁楷跟楼氏走后,梁苏苏冲花椒儿问。
“他们方才说的圣旨是怎回事?”
最初庾氏只说她离家出走,路上不慎摔下山坡,却没有提及她为什么会离家出走?
梁苏苏还当就是普通的家庭矛盾。
可经过梁楷跟楼氏的一唱一跟,梁苏苏才知道这事还有内情。
花椒儿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。
“圣旨就是圣旨了,王世子爷如今只需要安心养伤,不必管不要的事儿。”
梁苏苏定定的看着她,不发一言。
或许梁苏苏自个都没有觉察到,她此刻的眼神给人一种非常大的压迫力。
一瞬时居然和司马琰有三分相像。
花椒儿给看的心中发毛,怕的不可以,最后只可以吐露实情。
“前不久朝堂送来一道圣旨。
说是新的皇城已修建完毕,立马便要迁都。
这是大晋朝从没有过的盛事儿。
皇上下旨叫各地藩王送王世子进京,参与迁都盛典。”
梁苏苏:“盛京就是皇城?”
花椒儿本本分分地解释道。
“盛京是旧的皇城,现在新建的皇城叫神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