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须可以再度见到娘,他什么全都可以做!
司马玄清将心一横,放开握住护栏的手,脚下使劲一蹬。
整个人全都直直地朝下栽去!
风从耳旁呼呼吹过。
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,紧张到了极致。
挂在他胸前的莲花玉佩开始发光。
紧接。
梁苏苏凭空出现。
她看着急速下坠的司马玄清,吓的心脏骤停,来不及细想,就一把把人牢牢抱住。
随后她施展轻功,强行转变方向,抱着司马玄清稳稳落在湖边的岸上。
梁苏苏把他放到地面上,正要教训儿子,就见到他突然大哭出声,一头扎进她的怀中。
“娘!”
梁苏苏心头一软,到唇边的训斥硬生生咽回。
她把手轻轻放儿子的发顶,柔声抚慰。
“不要哭,娘亲在这儿。”
远处有人在叫司马玄清的名字。
那声音很熟悉。
梁苏苏一听便知道是司马琰。
她立刻抬头,寻声看去。
夕阳西下,司马琰披着橘红色的余晖,大步流星地往这里走来。
伴随距离的拉近,他的脸容随之变的越发的清楚。
许久不见,他的五官看上去没有什么改变,可相貌却变的越来越浓烈昳丽,好像埋藏多年的佳酿,气息霸道,却又极易让人迷醉,深陷其中不可自拔。
梁苏苏愣愣的看着他。
想要叫他一声,嗓子却像是给什么东西堵住。
转眼间,司马琰已来到他们眼前。
开口就是不一地训斥。
“驴蛋,你怎又一人溜出来?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打你屁股?!”
听言,司马玄清把娘抱的更紧,唔咽道。
“娘,父王好凶唔唔唔!”
司马琰皱眉,想叫儿子不要再胡说,这儿哪里有什么娘?这儿分明便唯有他们父子二人。
可好快他便注意到了儿子此刻的姿势……
司马玄清抬着胳膊,上半身前倾,好像抱着什么人。
司马琰心中突然冒出个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