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为给她笑的心中发慌。
他心中的火气快速消散,神情变的非常不自在。
虽说他不想承认,可最初他确实就是那样想的。
他心中压力那样大,烦心事那样多,家中的老婆跟闺女却一点忙都帮不上,实在就是两个没有用的拖油瓶,只须看见她们两个,他便忍不住想要发脾气打人。
唯有这样他才可以叫心中那股火气消下去些。
梁苏苏:“你总是说你赔礼道歉了,你真觉的一句轻飘飘的抱歉,就可以叫我们忘最初那一些刻骨铭心的伤疼么?”
她捋起脑门的碎发,露出脑门处的一块小小疤。
“即便我们全都忘了,可这块疤还记着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儿。”
梁国为不要开眼,不敢去看那块疤。
他讷讷的问。
“那你想叫我怎么做?”
梁苏苏:“你什么全都不必做,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,就足够了。”
梁国为的面色一点变的苍白。
梁苏苏:“不要说你如今的了病,即便你仍旧健健康康的,你和我妈也已没有可能了。
我妈早就对你死心了,她不会再转过头和你复合的。
因此你别再发火使脾气,记住了么?”
梁国为心中确实还存在着一点希望。
希望齐碧婉还可以回到他身旁,希望他们一家三口还可以跟好如初。
“你妈如果二婚,你就会有后爸,后爸再怎样也没亲爸靠谱。”
梁苏苏反问:“你觉的你靠谱么?”
梁国为:“我会改的。”
梁苏苏没再讥讽他,而是安静的说。
“我们来打个赌,如果你可以在住院期间都不打人不骂人,我就考虑亲自给你做餐饭,怎样?”
这个提议对梁国为来讲非常心动。
虽然他现在生病了,胃口不大好,可如果可以吃上闺女做的饭,就意味着他跟闺女的关系又舒缓了一大步。
梁国为试图讨价还价:“万一我要在医院中住好久怎么办?的定个确切的期限。”
梁苏苏想了下:“那便一个月。”
梁国为:“15天。”
梁苏苏:“20天。”
梁国为:“好,成交。”
他非常有信心,就是20天不打人不骂人罢了,他该可以办得到。
梁苏苏站起身:“我出去下,你好好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