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一条人命。
特别他还是苏苏的亲生爸爸。
如果他真的给苏苏打的出事了,苏苏以后还怎么做人?
齐碧婉自责的道。
“怪我没有将话说清楚,如果早点将他的病了的事跟你说,你就不会和他起冲突。”
梁苏苏: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是她将齐碧婉的电话给挂了的,怨不得别人。
齐碧婉注意到她的脑门有块淤青,关心的问。
“你头上怎么受伤了?”
梁苏苏:“给他打的。”
她没点名道姓,可齐碧婉却一下便懂了她说的是谁。
齐碧婉气的不可以,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他竟然又对你动手了!人渣!败类!怪不得他会长肿瘤,全都是报应!活该他!”
骂完后,她跑去楼下买了盒化瘀的药乳,亲自给闺女涂药。
经过2小时的紧急救治,梁国为的性命已无碍。
他给送去看护病房,接受进一步的观测。
的知梁国为暂时死不了,齐碧婉舒口气。
她对闺女道:“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梁苏苏隔着玻璃窗看着躺在**的梁国为,过好一会工夫才给出回应。
“恩。”
等回到家中,夜色已非常深了。
梁苏苏没吃晚餐,按理说该非常饿了。
可她却没有什么胃口。
她草草地冲了个澡,躺到**,静静看着天花板,脑中想起了好久以前的事儿。
那时的梁国为还没破产,也没染上酗酒跟打人的毛病。
爸爸虽说每日都非常忙,可只须有空便会带着妻女出去玩。
他会在听音乐会时,细致讲解这段音乐的来历,会在逛游乐园时,存心钻进大型玩偶里边逗惹苏苏,还会在星光漫天的夜晚,手把手教导苏苏应该怎么使用望远镜……
他们不是没过幸福的时光。
就是那一些幸福的、美好的记忆,全都在梁国为一回又一回的家爆里,给粉碎了干干净净。
梁苏苏的脑里时而想起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场景,时而又浮现出梁国为吃醉后扭曲凶狠的神情。
思绪太乱,如同纠缠在一起的毛线,怎么全都理不清楚。
翌日早上,梁苏苏将昨日没画的图补上,发到客人的邮柜中,而后背上包出门。
她去到医院,看见了梁国为。
此刻的梁国为已醒了,鼻梁上贴着纱布,半边面颊还有一些红肿,腹部上也有一大片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