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儿子不再哭闹,司马琰悬着的心终究放下。
他起身走出门,看着跪在院中的奶娘亲跟奴仆们,口气森冷。
“孤叫你们照顾王世子,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?放任王世子一个人在屋中,病了也没有人管,你们真当孤是好唬弄的么?!”
诸人慌忙叩头讨饶。
司马琰一眼扫去,没有在那帮人里看见迎春跟绿云,沉声问。
“迎春跟绿云?”
打从梁苏苏走后,迎春跟绿云便承担了照顾小王世子的责任,按理说今天晚上她们该会陪在小王世子身旁才对。
古超快步走来,轻声解释道。
“迎春跟绿云今天晚上都吃坏了肚皮,这会子正在屋中歇息。”
司马琰皱眉。
怎会两个人同时吃坏了肚皮?这未免也太巧了。
他怀疑今天晚上的事是有人存心为之。
司马琰叫曾慕西把这一些奴仆全部带走。
“给孤好好的审,瞧瞧他们今天晚上究竟去干嘛?”
“是!”
禁卫们把那一些哭哭啼啼的奴仆们给粗爆地拖下。
院中好快便恢复清静。
司马琰回过身回到屋中。
白鹤道人正在研究一个药酒瓶子。
他见到清河王来,立即问:“这瓶药酒是殿下打开的么?”
司马琰毫不迟疑地否认:“没。”
白鹤道人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那便奇了怪了,这瓶药酒已给开封,并且里边的药酒也快给用光了。”
司马琰对这样的小事并不关心,随口应。
“那又怎样?”
白鹤道人:“贫僧方才给小王世子医治时,发现他身上有非常浓的药酒味。
该有人用药酒给他擦过身体。
殿下可能不知道,孩子如果是患上热症,能用酒擦拭身子的关节处。
这样有助于孩子降温,是一种简单有效的急救法子。
贫僧原当作这事的人是殿下。
如不是殿下的话,那又会是谁?”
司马琰听的呆住了。
他进屋时,只看见儿子在**哭,屋中再无其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