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瞪瞪里,她好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。
她循着哭声找过去。
四周的黑暗逐渐消失,逐渐出现了古色古香的家具。
一旁的窗子开着,寒凉的夜风灌进,导致屋中的温度非常低。
床榻上躺着个1岁多的小男娃。
他正在哇哇大哭。
原先盖在他身上的小毛毯,早已给夜风吹到了一旁,露出白嫩的小肚皮。
梁苏苏站在床边,看着这个孩子,一下便从他脸面上看出了熟悉的感觉。
他长的非常像司马琰。
特别是他那双眉目,和司马琰有七八分相像。
他的脖子上挂着一颗莲花玉佩。
那是梁苏苏离开前特地留给小孩的护身符。
还有床头放着的布老虎玩偶。
那是司马琰临行前亲自缝制的,说是送给小孩的出生礼物。
种种迹象都在表明,眼前这个小孩就是梁苏苏10月怀胎生下的儿子。
梁苏苏怀疑自个是在作梦,却又觉的这个梦境过分真实。
她怕梦境会忽然醒来,不敢说话,只敢悄摸摸地抬手,想摸一摸自个的儿子。
当指腹触碰着小孩的面颊时,梁苏苏登时便给他身上的灼热高温吓到。
身上温度这样高,一定是发烧了!
梁苏苏再也顾不上不要的,赶快拉起毛毯,盖到儿子身上。
屋中连个侍奉的人全都没。
梁苏苏心急如焚,想出门去叫人。
结果人还没有接近门,就给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。
像是有人在她眼前竖起一道看不到的墙壁。
不管她怎么使劲儿,全都无法再往前走一步。
梁苏苏只可以放弃出门的想法。
她冲着屋外大叫。
“来人呀!宝贝儿生病了!快去将白鹤道人请来呀!”
“司马琰!司马琰你在哪里?你快来呀!”
她叫的嗓子全都痛了,可外边始终安安静静。
没人来帮她。
梁苏苏转过头去看儿子,他还在哭,哭的嗓子全都哑,原先白嫩的脸盘因为发烧的缘故,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没有法子,梁苏苏只可以自个想法子。
她在屋中翻柜倒柜,找出一瓶药酒。
她把药酒倒在手心中,揉热后抹到小孩的各个关节处。
桌上的陶壶里边还有一些茶汤。
梁苏苏撕下一块布料,沾湿后覆盖在小孩的脑门上。
等药酒蒸发的差不多了,梁苏苏又继续往他的关节处擦药酒,边擦还一边温声哄道。
“宝贝儿不哭,娘在这儿,你不会有事的,你好快便会好起来的。”
最后那两句话更像是她在对自个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