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司马琰不疾不徐的道。
“皇上现在行动不便,不宜搬来搬去的。
并且你身子不好,需要静养。
微臣觉的你还是留在这儿比较好。
等我们全都搬走了,这座未央宫便只剩下你。
你能安安静静地调养身子,再也不会有人打扰到你。”
皇上气的全身发抖,咬牙切齿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这样?!”
司马琰却像是没有觉察到对方的情绪变化般,继续优哉游哉地往下说。
“原先微臣还有一些为难,不知应该咋和你提这事儿,刚好你今天自个说出,微臣也就不需要再为难了。“
皇上再也撑不住,面前一黑,直接给气的昏去。
程学柱慌忙大叫:“快去叫御医!”
寝殿中瞬时便乱成了一团。
司马琰却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。
他回身去,施施然的走出寝殿。
刚好看见懿妃仓促往这里跑来。
双方打了个照面。
梁菲菲脚下一顿,定了定心神。
“殿下好长时间不见。”
司马琰看着她那张姣好的脸容,慢慢的开口。
“即便皇七子可以坐上太子之位,也未必可以活到登基那一日。”
口气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意味儿。
可听在梁菲菲的耳朵中,却是实属实在的恐吓。
梁菲菲的面色微微一变。
她勉强笑了下:“皇七子年龄还小,什么全都不懂,殿下何苦针对他?”
司马琰:“皇七子确实是什么全都不懂,可他的母妃懂呀,他的母妃为达成目的不惜利用亲妹妹,害的亲妹妹年龄轻轻便丢了性命,他跟他的母妃难不成不必为此承担责任么?”
梁菲菲答不上来。
她的面色已变的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悔恨跟自责。
她就是想借用晋南王对二妹的心思,叫二妹帮忙拿到金玺,却没有想到二妹会因而陷入危险,甚至还为此丢了性命。
要是早知道她的一念之差会导致这样严重的后果,她说什么全都不会叫二妹以身犯险。
她必须要为二妹的死担负起一部分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