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丹药奉上,侍奉皇上服下。
司马琰瞄了眼一旁的屏风,似笑非笑的说。
“皇上既然身子不适,小臣就不打扰你了,你好好歇息,小臣告辞。”
见清河王走了,左右宰相也赶快提出告辞。
等他们全都走光了,梁菲菲这才从屏风后边走出。
她袅袅婷婷地来到床边,程学柱识相地退到一旁,把位置叫出。
皇上的眉目之中蕴满怒意。
“他真是越发的放肆了!”
即使没点名道姓,梁菲菲也可以知道皇上说的是谁。
梁菲菲轻轻拍抚皇上的心口,边为他顺气,边柔柔的说。
“清河王说的不无道理,皇上现在年龄又不大,何苦急着如今便册立皇太子?”
皇上不一的看着她:“连你也替那小子说话?”
梁菲菲无奈一笑:“嫔妾就是不想叫你跟清河王起争执,你现在身子不好,御医嘱咐过,你肯定要放宽心,不可以再动怒。”
皇上放缓表情:“寡人知道你的心意,你放心,寡人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梁菲菲犹疑说:“可是清河王那里……”
皇上沉声说:“册立皇太子的诏书早就写好了,此事容不得他置喙。”
他原先是看在懿妃的脸面上,想给皇七子一个竞争的机会,并不是是觉的皇太子之位非皇七子不可。
可现在看来,皇太子之位还真非皇七子不可了。
他要借此机会叫满朝文武都瞧瞧,大晋的江山依旧是属于他的。
哪怕他卧病在床,他说的话依旧是一言九鼎,无人能更改!
两天后的早朝,皇上叫程学柱带着册立皇太子的招数去了太和殿。
程学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一字一顿宣读诏书。
文武百官跪了满地。
即便清河王也不得不弯下腰去,两手交叠举过发顶,一言不发地听着。
即使他手握兵权,即使他在朝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可他依旧是臣。
只须他是臣,此刻便只可以恭恭敬敬地听旨。
……这就是皇上要叫他懂的事儿。
落针可闻的大殿中,程学柱声音无比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