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声发问。
“寡人现在便剩下皇六子跟皇七子两个儿子。
如果是不选皇七子,那便只可以选皇六子了,清河王说这话的意思,是更看好皇六子么?
可你不要忘了,皇六子的生母方德嫔是怎么死的?”
方德嫔虽说是自杀死的,可她自杀的原因却和清河王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皇六子将来查明真相,清河王一定会给记恨上。
这对清河王来讲决对是个非常大的隐患。
他是疯了才会叫皇六子当皇太子。
司马琰没有疯……
起码面上看上去没有疯。
他不疾不徐的说。
“皇上正值春秋鼎盛的年龄,何苦这样早就册立皇太子?
不若再等等看,或许后宫嫔妃还可以再给你添几个皇子,到时再择优挑选岂不更好?”
司马琰说的轻巧,好像在为皇上着想,可皇上的面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他都已是个废人了,连和嫔妃行**都已非常困难,更不要提生儿育女,司马琰还拿这样的话来刺激他,是存心要气死他么?!
皇上眼神一扫,望向左右宰相,沉声问。
“你们觉的?”
二位宰相面面相看,暗里叫苦不迭。
皇上这是想逼着他们表态呀!
按理说他们一定是在皇上这一旁的,到底皇上才是正统,不管什么时候何地,拥护皇上都该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可现在清河王势大,朝里无人可以跟之抗衡。
他们二人如果当面和清河王唱反调,以清河王那睚眦必报的性情,一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。
迟疑再三,左右宰相决定装傻充呆和稀泥。
“小臣觉的皇上跟清河王说的全都有道理,不如再商议瞧瞧。”
“是呀,册立皇太子之事干系重大,须的多加思量,不用急于一时。”
听言,司马琰冷笑出声:“呵!”
他这一笑,吓的二位宰相后背一寒,立即闭上嘴,不敢再吭声。
皇上气的心口一阵阵地疼。
他喘着气说:“将药拿来。”
平日喂药这样的事都是佐及负责,可现在佐及还在养伤,只可以叫另一个名叫程学柱的宦官暂时接替这份差事儿。
程学柱是佐及收的干儿子,今年不过20出头,生的一张娃娃脸,办事麻利,非常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