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这模样全都还可以站的住,女里豪杰呀!”
绿云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戴锦涛打断她的话:“可以了我知道你是个磕巴,你不要说话,直接跟我们说,嫡妃在哪个方向就可以了。”
绿云想说自个不是磕巴,她就是说话有点慢罢了。
可如今状况紧急,没空给她慢慢解释。
她本本分分地指了个方向。
“长门殿……书房……中……”
戴锦涛:“难不成嫡妃躲在长门殿的书房中?”
他的话才落地,司马琰便一马当先冲出。
看方向是去了长门殿。
戴锦涛整个准备追上去,却给绿云一把拉住。
绿云心急如焚,可她越是心急,说出的话便越是磕巴。
“不是……书房……”
戴锦涛给她搞的一头雾水。
不是她说的书房么?怎又不是了?
眼看清河王已带着人跑出一段距离,再不追上的话便跟不上了。
戴锦涛只可以道了声得罪,一把把绿云背起,快步冲着清河王离开的方向追过去。
长门殿中侍奉的人早就跑光了。
等司马琰带着人冲进时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吃酒的晋南王司马迎。
在他手边放着两个已空了的酒坛子,还有一把撑开了的油纸伞。
眼前的庭院中,芍药花争相盛放,娇艳动人。
他听见走路声,抬起头看去,刚好和冲进的清河王对上视线。
司马迎就是讶异了一瞬,而后便举起酒壶,冲对方晃了下,笑着问。
“来的还蛮快,要不要最后再陪我吃一杯?”
司马琰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火油味。
他站着没有动,冷冷问。
“苏苏在哪里?你将她藏在哪里?”
司马迎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:“我倒是非常想将她藏起,可惜的是,她不乐意。”
他的指腹从油纸伞边缘抚过,布满红血丝的眼圈中满是留念跟伤心。
“她骗了我,走的干脆利索,留给我的,就唯有这把伞,还有这满院的芍药花。”
司马琰不想听这一些乌七八糟的话,直接下令。
“将晋南王带走。”
司马迎却对此恍若未觉,依旧在自顾地喃喃。
“我知道她还在这宫中,没准她就藏在这附近。
她如果知道你来了,一定会非常开心?
可是我不开心,我非常不开心。
分明是我更早遇到了她,为什么最后她却爱上了不要的男人?这不公平。”
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再度扬起唇角,笑偏执的让人怕。
“她不但不爱我,还骗我、利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