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都没有可以如愿。
不管是清河王本身的实力,还是他手底下将士们的丰富作战经验,抑或是8万大部队的数量优势,全都是那一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兵无法比拟。
双方实力存在着云泥般的差距。
司马迎派出的部队节节败退。
天还没有亮,清河王的铁蹄便已冲进宫门。
最后一道防御线给攻破,司马迎自知败局已定,干脆不再多费心神。
他坐在太和殿的台阶上,边看着远处燃起的火光,边吃酒。
武阿忘来找司马迎。
“我已安排好了人送你出宫,你快一些走。”
司马迎已有点醉了。
他抬头,望向站在几级台阶之下武阿忘,含糊地回了句。
“我不走。”
郎安跪在地面上,急切地劝道。
“殿下,乘着敌兵还没有打来,我们快跑吧!只须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有柴烧!”
司马迎却非常固执,喃喃道。
“孤不想走,孤还有事没有做完。”
郎安急的跳脚:”全都这时了,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?”
司马迎的视线从前方那层叠的宫殿上掠过,轻笑。
“这个未央宫跟孤来讲,就如若臭水沟烂泥潭。
孤生在这儿长在这儿,那股臭味早已渗透到了孤的身子中。
哪怕孤可以逃出这个未央宫,依旧摆脱不了身子中那股难闻的恶臭。
既这样,孤还跑什么?
不如留在这儿,跟这臭水沟烂泥潭一起毁灭。”
郎安听的似懂非懂:“殿下是想怎么做?”
司马迎吃完最后一口酒,随手把酒壶丢到地面上。
伴随清脆的声响,酒壶给摔的四分五裂。
同时传来的,还有司马迎那几乎癫狂的冷笑声。
“孤要放火,烧宫!”
郎安当自个听错了,无法相信的问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司马迎收敛起笑,一字一顿的道。
“我要烧了这个鬼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