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副将直接给了清河王一刀。
剧疼骤然来袭,清河王猛然惊醒,发出惨叫。
牛副将立即拔出刀,快速逃离现场。
他手上的血渍,就是方才刺杀清河王时不当心沾上的。
邱副将急切地追问。
“你那一刀可有刺里要害?”
牛副将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儿,依旧心有余悸:“该是刺中了要害。”
邱副将面露欣悦。
要是清河王真的死了,那他们可就立了大功!
可好快邱副凑合冷静下。
他还没见到清河王的尸首,不可以开心的太早。
邱副将:“你先将身上的血渍料理干净,我去打听消息,瞧瞧清河王如今怎样了,其它事我们转过头再说。”
牛副将如今不安极了,眼巴巴的说。
“你们答应过我的,只须我杀了清河王,你们便会放过我的家人,你们不可以食言而肥。”
“放心,只须我确定清河王是真的死了,我就会尽快将此事转达给武大大督主。
武大大督主不但会放了你们一家老小,还会给你加官进爵,叫你们一家人全都可以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牛副将忙说:“我不想要荣华富贵,我只想我的家人们全都可以平安回。”
“他们一定可以平安回的。”
邱副将仓促地离开。
他跑去主帅营帐打听消息,谁知前脚才迈进营帐,就见到军医沉疼地宣布道。
“殿下受伤过重,已没气息了。”
邱副将当即呆在原地。
清河王竟然真的死了?
戴锦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,嚎啕大哭起。
“殿下,你怎可以就这样走了?你这样一走,扔下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呀?!”
营帐内的其它人也全都跟着哀哀地哭起。
邱副将压制住心中的狂喜,边努力往外挤泪,边移到床榻一旁。
他近距离观察清河王,发现清河王面色惨白,唇发青,胸前的伤口给纱布盖住,依旧流出了很多血水,将衣服跟杯子全都给染红了。
再认真去看清河王的胸膛跟鼻翼,好像是真的没一点起伏。
邱副将装作无法接受这残忍的现实,哭着叫。
“我不相信清河王殿下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!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