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会子,见懿妃没其它的吩咐,就准备告辞离开。
来到门口时她又突然停下,转过头看向懿妃。
“有个事忘了和娘娘说,嫡妃特地叫婢女转达一句话给你。”
梁菲菲赶忙追问:“什么话?快说。”
木宛清一字一顿的道。
“这是她最后一回帮你了。”
梁菲菲愣住了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二妹会对自个说出这种话。
她忍不住问:“二妹这话是何意?”
木宛清本不想多说什么的,到底这一些都是懿妃跟清河王妃姐妹当中的私事儿,和她这个外人没有什么关系。
可是看着眼前懿妃那张迷茫不解的好看脸盘时,木宛清又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。
“清河王妃都快要临盆了,却还要为娘娘的事操心费神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娘娘作为姐姐可曾有过一点一毫的惭愧?”
文月听见这话,气的柳眉倒竖:“大胆!你居然敢对懿妃娘娘这样说话?!”
梁菲菲摆手,示意文月住口。
她看着木宛清,慢慢说。
“未可以保护好二妹,本宫当然是惭愧的。”
木宛清冷哼说:“是么?你是一边在心中惭愧,边想法子利用清河王妃么?”
梁菲菲蹙眉,忍不住反诘。
“本宫不曾利用过二妹。”
木宛清冷静地分析道。
“你如果是没利用清河王妃,你手中的金玺又是进而的来的?
你自然能说,你就是向清河王妃提了个意见,并没要求她为你干嘛。
可你心中很清楚,只须你开口,清河王妃便一定会帮你。
到底她以前便曾经帮过你好多次,再多一回又有何妨?不是么?”
梁菲菲彻彻底底呆住了。
她是真没想过要利用二妹,可在给二妹写回信时,她确实是怀了一点私心。
她知道晋南王对二妹的心思,只须二妹略施手段,就可以轻易获的他的信任。
因此她才提出想叫二妹帮忙寻找金玺。
她寻思只须拿到金玺,皇七子给册立为皇太子的事就可以给落实,她也就有翻身的资本。
等她登上高位,她会加倍补偿二妹。
面对木宛清的逼问,梁菲菲只觉的喉咙像什么东西给堵住。
她无力反诘对方。
木宛清定定的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你问清河王妃为什么要说那种话?当然是因为嫡妃心中什么全都懂。
她清楚自个给你利用了,可她还是冒危险帮你拿到了金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