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装作挣扎的模样,伸出手时不当心将提早放床头的老鸡汤给扫落。
温热的老鸡汤洒在司马迎身上,把他的袖子跟衣摆全给打湿了。
屋中诸人给吓一大跳,生怕晋南王会发怒。
……
司马迎没去管自个给打湿的衣裳,只定定的看着梁苏苏,眼光沉沉。
“不要逼我对你来硬的。”
一字一顿,充满压力。
梁苏苏像是给吓到了般,挣扎的动作变小了一些。
她咬着下唇,轻声道:“你去将衣裳换了。”
司马迎表示不必。
梁苏苏紧张的说:“可你在这里,我会不自在。”
司马迎想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,我在不在这里该都影响不到你才对。
可在看见她如受惊小鹿般的不安表情时,他又不忍心强迫她。
“我能走,可你不可以乱来,要乖乖听御医的话。”
梁苏苏小小地应了声:“噢。”
司马迎放开她的手臂,见她的确没乱动了,他这才放下心来,对御医吩咐道。
“好好给嫡妃看诊,孤去去就回。”
“是。”
司马迎出了卧房,去隔壁房间换衣裳。
御医走向前,恭恭敬敬的道。
“请嫡妃伸右手。”
梁苏苏从薄被底下抬手,眼却在看门外。
她的肚皮实际上丝毫不疼,方才她是存心演戏骗司马迎的,为的就是叫司马迎搞脏衣裳。
这半个多月来,她又暗里和梁菲菲通过两次信。
梁菲菲说她已找到了册立太子的诏书,她还曾经叫人潜入过御书房,未可以找到金玺的下落。
司马迎每日都是在御书房中料理批阅奏章的,金玺要是不在御书房中,非常可能便在他的身上。
所以梁苏苏存心策划了方才那样一出。
接下来便要看绿云的了。
御医把手指搭在梁苏苏的手腕,认真地为她诊脉。
他慢慢的皱起眉毛,表情变的非常困惑。
“嫡妃娘娘的脉象咋……”
梁苏苏借着薄被的阻止,用左手牢牢摁住右手胳膊,她面上装作好奇的模样问。
“我的脉象咋了?”
御医:“你的脉象很微弱,好像……像是行将不久于世了,可是不对呀,这样的脉象的人压根怀不上身孕的。”
这实在是他行医生涯里遇见的最大困惑。
梁苏苏像是给吓到了般,赶忙说。
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你再认真瞧瞧。”
所以御医又从新给她把脉。
隔壁房间中,司马迎脱掉身上的衣物,连同身上带着的东西也给一起放到一旁。
他的身子也沾到老鸡汤,冷的老鸡汤还带着凝固的油脂,油腻粘乎,非常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