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苏苏如今怎样了?有没想他?
她肚中的小孩听不听话?
昭武将军觉的3天时间非常短,一下就可以到,可对司马琰来讲,莫说是3天,即便3个时辰都觉的难熬。
他恨不得立即便将那帮叛贼全部解决掉,而后他就可以快马加鞭地赶回盛京,和媳妇跟女儿团聚。
就在这时,一名关内侯掀开门帘,跑经营帐里边。
“启禀清河王殿下,有从盛京送来的信件。”
司马琰揣测该是苏苏写的回信。
他立即站起身,飞快的走去,一把夺过信件。
共有三张信纸,上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司马琰先是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,而后再一字一句慢慢看一遍。
信的前半段都是一些日常琐碎,没有什么重要内容,可司马琰分外爱看这一些内容。
看着信里描述的那一些事儿,好像苏苏便在她的眼前,无端地拉近了二人当中的距离感,大大缓解司马琰心中相思之苦。
信后半段内容都是正事儿。
朝里局势的变化给写的清清楚楚。
现在皇上晕迷不醒,血滴子的权力越大越大,朝政大权落入晋南王的手中。
再这样下去,晋南王早晚都会登上那位置,成为君临天下的男人。
梁苏苏说她会尽力拖住晋南王登基的速度,希望司马琰可以尽快解决叛贼,赶回盛京城,她需要他的帮助。
昭武将军注意到清河王看完书信后,面色变的非常凝重。
昭武将军跟着紧张起,不安的问。
“是不是京里出什么事了?”
司马琰冷冷说:“皇上病重,陷入晕迷,晋南王乘虚而入,独揽大权。”
昭武将军一惊,居然有这种事!
司马琰:“孤不可以叫晋南王的逞。”
昭武将军惊异的看着他。
“你应该不会是想回京救驾?”
司马琰:“孤的妻儿都在盛京,孤必须要回去保护他们。”
昭武将军急说:“如今正是解决叛贼的关键时刻,你不可以走呀!”
司马琰沉声说:“计划提早,今天晚上发动袭击,孤要在天亮前把叛贼全部濮阳解决掉。”
昭武将军无法相信。
“这也太仓促了!将士们全都还没有做好准备,万一偷袭失败咋办?”
司马琰的眼神锐利如剑:“孤会亲自打头阵,这一战只需胜不准败。”
昭武将军近乎要叫出声。
“你身为主帅,怎可以以身犯险?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,军心都把大乱!”
一旦军心乱了,那样他们好容易争取到手的优势都把丢失。
司马琰冷冷说:“孤说了,这一战只需胜不准败!”
昭武将军只觉的他疯了。
只要是打战,就一定有失败的风险。
哪里有百分之百的胜利?
然而司马琰态度坚决,不管昭武将军咋劝解,全都无济于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