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不是耍脾性时,乖乖将药吃了。
你还年青,哪怕这个小孩保不住,往后还可以再生不要的小孩。
不要为一时的意气便作践自个的身子。”
梁苏苏给他给气笑了。
“听你这口气,就仿佛我的小孩肯定会没有了一般,咋?你就这样巴不得我流产么?”
这话太尖锐,狠狠戳在司马迎心口。
他的面色一下便沉下。
“你就是这样想我的?”
梁苏苏反问:“难不成我说错了么?”
司马迎不说话了,可任谁都可以看的出,他如今的心情很坏,面色阴森的近乎都可以滴出水来。
御医早已给吓的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下。
许久,司马迎才开口,口气森冷。
“既然你不愿吃药,那就算了,左右小孩是你的,身子也是你的,你爱咋作践便咋作践。”
说完他就回过身离开,头也不回的走出。
御医迟疑片刻,也跟着走了。
直到屋中只剩下梁苏苏跟绿云二人时,绿云这才敢开口。
“嫡妃,你……你真的……不吃药……么?”
她看着嫡妃的面色越发的苍白,心中担心极了。
梁苏苏却一改方才尖锐的样子,身子放松下,低声说。
“不要怕,我没事儿的。”
绿云不信:“可你……的……面色……看上去……非常差。”
梁苏苏从袖里拿出个小瓷瓶子。
最初她开红包开出一瓶子安胎丸,共有三枚,她已吃了一颗,还剩下两枚。
为免意外发生,她一直随身带安胎丸。
今日果真派上用场了。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绿云赶快倒了杯温水,端到嫡妃的眼前。
梁苏苏便着温水吃了颗安胎丸。
绿云眼巴巴的看着她:“你……吃的……是什么?”
梁苏苏:“安胎的药。”
方才她是存心把司马迎气走的,为的是有机会服下安胎药。
若司马迎一直待在这儿,她压根便没服药的机会。
安胎丸好快发挥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