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算来了!哀家已叫人送信给戴锦涛了,可他一直没有给哀家回信,哀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?他应该不会临阵倒戈?”
梁菲菲柔声抚慰道。
“没事儿的,戴锦涛已把你的意思传达给清河王了。
可你的懂,现在皇上晕迷不醒,清河王手中握着兵权,他不一定会乐意回京驰援。
说句不好听的,他如果不想回,咱谁也拿他没有法子。”
皇太后听的心惊:“他如果不回的话,咱可咋办?”
梁菲菲扶着她坐下,边给她倒茶边说。
“你不要急,这事实际上并不是无法解决。
清河王不想回的原因,只是就是就是觉的好处不够大,利益不够诱人。
咱只须软硬兼施,边将好处给足了,边再提醒他记住自个的身份地位,不要做出忘恩负义天打雷劈的事儿。
他当然会乖乖听话。”
皇太后知道司马琰就是皇上的私生子,她觉的这事也能成为牵制司马琰的一个筹码。
到底皇上可是司马琰的亲爹,但凡司马琰还有点人性,就不会放任自个的亲爹给害而不管。
可皇太后没有将这话说出。
这是皇室的秘密,必须的守住。
在梁菲菲的引导下,皇太后心中有了主意儿,当然也就不那样慌了。
皇太后:“可现在司马琰都已是亲王了,他的爵位已无法再往上升了,哀家还可以拿什么好处诱哄他?”
梁菲菲用指腹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,细细地分析道。
“能划一块地赐给清河王。
月氏那里不是一直都心怀不轨么?
之前月氏还曾经派遣人绑架了清河王妃,清河王的腿还给月氏人给搞断了,他们一定都恨透了月氏。
咱能把兰陇州作为封地划给清河王。
兰陇州临近月氏,两边紧捱,少不了会有摩擦,就叫他们双方去斗。
这样还可以起到一个互相牵制的作用,可以为朝堂省好多事儿。
一举多的,何乐不为?”
梁菲菲说的有理有据,皇太后好快便给劝服了。
皇太后:“你的想法非常不错,可清河王可以答应么?并且皇上现在还晕迷不醒,即便我们乐意划一块封地给清河王,皇上也没有法下旨呀。”
梁菲菲握住她的手。
“这时便只可以靠你了。”
皇太后不解:“哀家就是个妇道人家,可以做的了什么?”
梁菲菲:“你是皇太后,是皇上的生母,身份地位无比尊贵。现在皇上晕迷不醒,你完全能站出,帮皇上料理些政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