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到前院,院里边已摆满了含苞待放的芍药花植株,一旁还站着十来个宦官宫婢,看模样专门负责运送这一些芍药花的人。
宦官头领恭敬问:“请问嫡妃想将这一些花种在哪里?”
梁苏苏:“我早就和晋南王说过了,这儿不需要花,你们将这一些芍药花带回去。”
宦官头领忙说:“请嫡妃恕罪,晋南王殿下已下令,婢女们只可以奉命行事儿,若事办不成,转过头婢女们一定要受罚,还望嫡妃大发慈悲。”
另外那十多个宦官宫婢也全都纷纷出声哀求。
“求嫡妃大发慈悲。”
梁苏苏:“我不会打理花草,你们即便将这一些芍药花种下了,没有人管的话还是会枯死的。”
宦官头领早有准备:“这个你不必担心,这一些都是照顾花草的好手,有他们在的话,一定可以将这一些芍药花照顾的妥妥帖帖。”
梁苏苏蹙眉:“你的意思是,不但这一些芍药花要留下,连这帮人也要留下?”
宦官头领点头哈腰。
“是的。”
梁苏苏心中很抵制:“这儿有我跟绿云两个人便够了,我不希望有太多人。”
人一多的话,她就的增加很多顾忌,办事远不如唯有两个人时那样轻松自在。
宦官头领为难说:“可这是晋南王殿下的命令,婢女们也就是听命行事罢了。”
梁苏苏听出了对方的意思。
他是叫她有事直接去找晋南王,和他这个小喽喽说没有用。
梁苏苏:“你们将这一些芍药花带走,如果晋南王责问起,你们便说是我叫你们这样做的,他要发脾气便冲我来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宦官头领居然直接便给她跪下了。
“嫡妃娘娘不愿牵连婢女们的好心,婢女心领了。
可晋南王殿下一贯说一不二,他是不会给婢女们辩解的机会的。
如果惹恼了他,婢女们便只可以给这一些花草当肥料了。”
另外那一些宫婢宦官也全都跪下,个顶个脸色惨白,看模样是真的怕极了。
梁苏苏没有想到晋南王在他们的心中居然这样可怕。
可转思一想,原文中的司马迎就是个面冷心更冷的家伙,两手沾满血水,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下。
只是他平时中在她眼前表现的还蛮正常的。
以至于她都险些忘了他的原本面目。
梁苏苏虽说嫌弃人多碍事儿,可也不至于为几朵花便将这帮人的命搭进。
她还没狠心到那份儿上,只可以选择退让。
“拉倒,你们随意找个地方将花种了。”
诸人如蒙大赦,纷纷叩头谢恩。
绿云扶着梁苏苏回到屋中。
通过窗子能看道院中的场景,那帮人正在忙着栽花。
梁苏苏蹙着眉,长门殿中平白多了这样一些人,明天再进秘密甬道时便更当心才可以。
天开始下雨,好在雨势不大,就是细细密密的雨丝罢了。
宦官们扯开苫布,盖在那一些才栽种好的芍药花上,免的它们给雨淋坏。
中午时,司马迎冒雨来到长门殿。
他这时来当然是要留下来一起用膳的。
司马迎问她收到那一些芍药花了么?可还喜欢?
梁苏苏:“我不是说了不需要送花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