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的看着绿云。
“你大半夜的拿着个夜壶在外边跑什么?”
绿云满脸无辜:“嫡妃……叫我……出门……倒夜壶,我没有……想到……会……给人……抓住。”
武阿忘:“你是个磕巴?”
绿云本分回答:“我……说话……有点慢,请……大大督主……见谅。”
武阿忘冷笑:“什么说话有点慢?不就是磕巴么?!”
绿云像是受到了伤害,低下头去,不再说话。
那两个血滴子去而复返。
他们知道自个这回将事办砸了,进门便给大大督主跪下了,极力为自个辩解开脱。
“求大大督主开恩,是这个丫头存心耍我们的。
我们问她大半夜的为什么在外边瞎跑?
她吞吞吐吐的不愿和我们说实话。
我们觉的她万分可疑,才将人带回问话。”
绿云抬头,认真解释,
“我想解释,是你们……不愿听,你们总是打断……我的话。”
那两个血滴子立即辩驳说:“大大督主你看!她又在吞吞吐吐拖延时间了,她就是用这一招戏耍我们的!求大大督主明鉴呀!”
绿云非常委曲:“我……没,你们……冤枉……我。”
那两个血滴子:“事实就是这样,一切都是你的错!是你存心误导了我们!”
武阿忘一拍桌面。
咔嚓一声,桌面居然裂开一条缝隙。
“全都给我住口!”
那两个血滴子给吓的噤若寒蝉,乖乖住口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绿云也低下头去,显的非常委曲。
武阿忘冷冷说:“你们将这丫头送回,而后去慎刑司领三十杖,如果有下回,直接提头来见。”
那两个血滴子面色发白,却不敢分辨,齐齐叩头谢恩。
武阿忘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。
“滚。”
“是。”
那两个血滴子手脚并用地爬起,领着绿云离开了武阿忘的住处。
武阿忘看着绿云离去的背影,眼神逐渐变的幽冷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清河王妃存心安排的,
她知道他派人在暗里看着,因此她存心叫绿云带着个夜壶满未央宫乱跑。
她设个套,借机耍他。